与其之后和别人的绯闻闹得满天飞,两家面子上都下不来,还不如趁早“和平”解除。
但是现在看来,傅家似乎并不愿意。
“你们就甘心这样吗?”曹宴忽然开口,嗓音很沉,眼里血丝密布,似是很久没有睡好。
“我不甘心。”
几人都清楚他说的什么,却全都没吭声,谁又能真的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选择权不在他们手上,他们无法左右那个人的想法,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不,她说过,她在等我们选。”曹宴目光灼灼,起初的挣扎、犹豫过后,只剩下坚定。
三人看向他,眼里并没有多少惊奇,好似他的决定早在他们预料之中。
或许,因为是一样的心情,所以更能理解。
因为有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不奇怪。
庄郢突地笑了一声,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廖奕琛抓着手机,屏幕上对话框内从上到下全是他发去的信息,密密麻麻,一条接一条。
从一开始的“你好样的、敢丢下我,
等我找到你,要你好看”,变成“你到底去哪了,接个电话好吗”、“曹宴惹你了,我没惹对不对,你不能把我一棍子打死,这不公平”、“理理我吧,求你了”。
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条信息,开标会第二天发送——
“你说过会来找我,我等你。”
其实早在他们之前,他就做下了决定。
廖奕琛自嘲一笑,他比他们更能接受现状,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插入者,阴暗、背德、见不得光。
在他爱上她之前,她就是别人的未婚妻,从来没有属于过他,他只能可悲又可耻的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他的存在,期盼着能把她拉过来。
后来她确实向他倾斜了,可是他们还是只能暗中来往,不敢叫人知道,他打着帮她隐瞒的幌子,一边窃喜着一边忐忑着。
害怕偷来的东西终是要还回去。
也许是这种自我折磨习惯了,也许是一直以来她的身边就不止他一个,在听到曹宴说她的想法时,他并不算很意外,所以接受起来也很快。
若不是她突然出了国,连电话都关机,恐怕他早就向她示弱了。
如果没得到,他或许还能苦苦压抑,强迫自己继续做好朋友、好兄弟。
可是他得到了,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他也得到过她的垂青,感受过她眼里都是他一人的喜悦,那他就再也放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