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弃权。”夏沁颜看着他,极为认真,“曹宴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回头看。”
是啊,他知道,她从来就是个心智坚定到无情的人。
曹宴身体僵硬,手指不自觉蜷缩成一团。
京市大家族不少,互相结为姻亲更是常有的事,认真掰扯的话,每家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小时候一起玩的孩子里也不是仅仅只有他们五个。
颜颜自小就长得漂亮,犹如洋娃娃一般,很多人都
喜欢,可是为什么后来只剩下他们?
因为他们最“干净”。
周围没有别的人,也从不和其他女生多接触,更不会因为青春期的那点好奇和躁动,就去寻求身体和感官上的刺激。
更因为他们没有放弃。
哪怕是暗戳戳的,没有表白、没有刻意表示,但对她的关爱和呵护却从没间断。
有人喜欢她,却又不拒绝其他女生的示好,对于这种人她会毫不犹豫的丢掉,再不和他说一句话。
也有人想和她谈恋爱,得到拒绝后伤心难过之下不自觉和她拉开距离,她也从不想挽回,走了就走了,不见丝毫留恋。
只有他们,被“留”到了现在。
如今……她也在等着他们是走是留吗?
如果走了呢?也会像曾经被丢下的那些人一样,永不回头吗?
曹宴望着身下的她,她也在注视着他,眼里全是他的倒影,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离的这般近,刚才还亲亲密密、说笑着做着情侣才会做的事,可是此刻他却觉得离她非常遥远。
远到似乎根本触摸不到她的心。
“你的心到底什么做的,石头吗?”
怎么捂也捂不热,怎么暖也暖不亲,她自有一套她的行为准则,谁也无法让她改变。
“你当初愿意出国……”
“因为国外更方便。”夏沁颜十分坦然,“国内眼睛实在太多,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去傅氏上班?”
“也有我的原因。”
“……那廖奕琛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压力和报复?”
“他很可爱。”
“呵。”曹宴忽然笑出声,笑里满是自嘲,“那我呢?因为说了你几句,你不服气?”
“不。”夏沁颜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我说过呀,我喜欢野狼。”
尤其被气到极点,却只会伸着爪子瞪着她的时候,最喜欢。
曹宴神色一软,随即越发难看,“你果然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