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傅凌均亲亲她的唇,心里有些好笑,又不自觉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再来个情敌。
“我们颜颜最好最可爱,曹宴那是故意说反话。”
“可是我觉得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夏沁颜抬起手轻抚他的眼角,那里基本已经消退,只剩下一点点浅浅的
痕迹。
但是嘴角却又添了新伤。
“这是因为我让你第二次受伤了。”
“不是伤,是勋章。”傅凌均抵着她的额头,故意逗她,“是我为了捍卫你未婚夫位置留下的勋章,是我勇武的证明。”
“胡说。”夏沁颜果真被逗乐,她两手揪着他的唇角往外扯,笑得眉眼弯弯,“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贫嘴了?”
“以前是我太闷了,可能还有点笨。”傅凌均任她扯,眼里全是温柔,“如果我哪里让你不喜欢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改。”
夏沁颜笑容收了收,手指从他的嘴角移到耳侧,又从耳侧移到后脖颈,仿佛无意识般来回摩挲。
“……颜颜?”傅凌均绷紧了身体,后脖算是他的敏/感点。
“凌均哥。”夏沁颜突然唤起了小时候的称呼,“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仅贪心,还是骗人的坏小孩,你会怎么样?”
“骗谁?”
“骗你。”
“不要紧。”傅凌均弯唇,笑意似水般温柔,“因为我甘心被你骗。”
“无论什么事?”
“无论什么事。”
夏沁颜看着他,倾身吻住他的唇,“你不用变,就这样。”
一个笨小孩、一个坏小孩,正好。
“那我是什么?”廖奕琛坐在她对面,一脸的怨气,“因为你,我都大半个月没敢回家了。”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伤上加伤。
“你瞧我的脸还能看吗?”
夏沁颜瞥了他一眼,翻出开会带的笔记本,找到一页撕下,“喏,送你。”
“什么?”廖奕琛笑容刚刚展开,转瞬便僵住了。
正是那只名为“廖廖”的猪。
“我在你心中就这形象?”
“不要啊,那还……”
“要要要!”廖奕琛小心的将纸叠起,简直要为自己捏把辛酸泪。
这么多年难得收她件礼物,竟然只是张纸,可真是“礼轻情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