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举动在她看来都是在发疯,她嫌弃、厌烦,唯独不会心疼。
“真是不公平。”他轻声呢喃。
明明是一起遇见的她,可是一个成了她的未婚夫,能光明正大拥她入怀,一个是她的好兄长,无论做什么,别人都不会起疑,只会夸他们感情好。
只有他。
爱她,反而变成了罪恶,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不受祝福、万人唾骂,永远见不得光。
每年每月每天,抱着那一点可怜又可笑的期望,期待着她的那一点施舍,然后自我感动、自我催眠。
让自己相信她是真的爱他。
多可悲啊,活得像只可怜虫。
廖奕琛眼前渐渐模糊,他缓缓转过头,凝视着那张无比熟悉的娇颜,忽然倾身吻了上去。
不激烈,只是静静的贴着,似乎想要通过这样感知她的体温,让她明白他的感情。
他不想伤害她,他爱她,
还想让她也爱他。
“廖奕琛!”傅凌均再也受不了,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扯开,拳头如雨般落下,那架势恨不能揍死他。
廖奕琛一声不吭,任他打,不一会嘴角便流出了血
,滴在白色衬衫上格外刺目。
“凌均!”“傅哥!”
眼见着傅凌均越打越狠,根本没有停手的迹象,庄郢和曹宴站不住了,一人拉住一边就想将他们分开。
再这样打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傅哥,你真想坐牢吗!”
“冷静点,你吓到颜颜了。”
前面的话没让傅凌均有半分动容,后一句却让他本能的顿住了手。
他朝后望去,夏沁颜贴着墙而站,面容微微发白,嘴唇紧抿,好似真有些害怕。
傅凌均手臂僵在半空,庄郢趁机一把将他拉起,曹宴则半拖半抱着将廖奕琛带到了沙发上,直到两人之间足有三四米的距离才松了口气。
果然平时最冷静的人一旦发起火也最可怕,瞧这不留情的劲,怕不是真想下死手?
他又看了眼夏沁颜,一切皆因她而起。
无论是傅凌均,还是廖奕琛,亦或者庄郢,所有情绪都受她牵制,因她喜,因她怒,又因她而伤。
今天三个男人全都没讨得好,全是输家,没有一个赢家。
唯有她,安然无恙,好生生站着,仿佛根本没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