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低下头,舀起一个馄饨慢慢吹着。
这副“我知道我做错了事,但是只要我装看不见就和我无关”、“你们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不要牵连我”的架势差点没把廖奕琛看得气笑了。
说她没良心真的没冤枉她,瞧瞧,还没怎么着,她就只顾自己飞了!
“我也饿了。”他坐到另一头,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
夏沁颜没搭腔,咬了口馄饨,
皮薄馅嫩、口感鲜美,加上浓郁的汤汁,别提多美味。
“锅里还有,自己盛。”庄郢没吃,只是端着茶喝,视线同样没有看他。
兄妹俩无视人的功夫倒是真像。
廖奕琛无语,还是自己去盛了一碗。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筷勺和碗碟磕碰发出的轻微声响。
直到一杯茶快要喝完,庄郢才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廖奕琛咀嚼的动作慢了半分,望向夏沁颜,她仍然低着头,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再等几天。”
“凌均准备下周去看你,到时候又怎么圆?”
“去看我?”夏沁颜惊讶,“为什么?”
“不知道。”庄郢摩挲着茶杯,“昨天突然打电话和我确定你哪天回来,我说不一定,他就急着要去看你。或许你该想想,是不是哪里让他怀疑了。”
夏沁颜想起昨天未接的那通电话,有些心虚,“就一个电话没接……”
“他占有欲还是那么强。”廖奕琛语带讥讽,“巴不得你事事都向他汇报清楚。”
庄郢放下茶杯,光明几净的餐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似有不快,一个意味不明。
他微不可察的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第一杯愈发醇厚香浓。
果然是顶级好茶。
一顿饭吃完,他也没有多留,摸了摸夏沁颜的头,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反倒是让夏沁颜有些不是滋味。
“我是不是不该骗我哥?”
廖奕琛捂着还有些酸痛的肚子,没好气的瞪她,“骗我、欺负我的那个理直气壮劲呢?怎么到了他身上就忽然良心发现了?”
“你又不同。”
“哪里不同?是我没心啊,还是我的心不是肉长的?”
夏沁颜贴近他,搂住他的脖子亲亲他的唇角,“我又不会这么对我哥……”
剩下的话淹没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廖奕琛将她抵在门板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间、锁骨,带来一阵阵颤栗。
“轻点……”夏沁颜双手插进他的发梢,轻轻揉搓。
酥麻感从头顶一直延伸往下,让廖奕琛差点一个哆嗦。
“要命!”他忽然低咒一声,抱起她就快
步往楼上走。
房门被踢开,夏沁颜只觉眼前一晃,人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高大的男人覆身而上,不等她反应便发狠似的吻过来,力道又凶又猛,像是终于被惹恼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