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广目光闪了闪,爸妈不是说能控制她一辈子吗,怎地他们刚走,她就变了?
“你……你别没良心,当初我们不计前嫌接纳你,你不说感恩戴德,起码也不能忘恩负义吧!”
他说着说着,又重新理直气壮起来。
“再说你现在能搞定陆哲舟,还是全托了我的福,是我给你出的主意让你父子两人全部拿下,也是我给你找的药,不然你现在能这么快活?”
“你在说什么鬼话?”夏沁颜眉头轻蹙,“什么药?”
“当然是……”
“颜颜。”
一声轻唤打断了夏立广还未出口的话,头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下意识一缩。
这个声音……
陆瑾瑜从后头走来,淡淡扫了他一眼,只一眼,便让他双腿止不住打颤。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妹夫”开始,夏立广就怕他,因为那一双眼冰冷又无情,注视着他就像注视着一个蝼蚁,随时可以碾压死他。
“陆……陆总……”夏立广连连往后退,非常想拔腿就跑。
他敢在他妹面前横,可换成陆家父子,他立马就怂了。
“嗯。”陆瑾瑜神色不变,缓步走到夏沁颜身边,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见到天狼了吗?哲舟说找不到它。”
“天狼不见了?”夏沁颜瞬间顾不得什么药不药,连忙就要往回跑。
“之前不是还见它在花园玩吗?”
“慢点,别急,小心摔到。”陆瑾瑜又看了夏立广一眼,直把他看得恨不能蜷缩成一团,才转身跟上夏沁颜。
“围墙那么高,它肯定没跑出去,估计在哪躲着逗哲舟玩。”
“是不是哲舟又欺负天狼了?他怎么那么讨厌!”
“可能叛逆期到了。”
“胡说,他都多大了,还叛逆期……”
说话声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见,夏立广才狠狠舒了口气。
然而很快,他的面色又变得青白交加,有种事情正在脱离掌控的感觉。
明明已经被训得特别乖顺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了?
那他以后还能继续享受这一切吗……
他站在原地,神色变幻不定,良久才恨恨离开。
这天晚上,陆瑾瑜就听说夏立广吵着要喝酒,而且不是好酒不要。
“喝酒?”他望向正窝在沙发上有些神思不属的夏沁颜,眼睑微垂。
“给他,想要多少都给他,不管什么种类。”
夏侯曜看他,一时没动地方,陆瑾瑜侧眸静静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