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氏气结,这糟心的闺女,不说跟她站在一起,竟然帮着外人打亲娘的脸?
“你看看你妹妹!”她怒瞪卫琳。
卫琅就是个二皮脸,越跟她歪缠,她越来劲,到时候只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唯一能管住她的,也就卫琳这个姐姐了。
卫琳拉住卫琅,孙氏刚要松口气,却听她淡淡道:“我觉得妹妹说得挺对。”
孙氏一口气哽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好悬没被憋得翻白眼。
得,一对孽障!
每到这时候,她就格外想念她的宝贝儿子,泓瀚既乖巧又
听话,还特别会哄人,只要他在,必然逗得她喜笑颜开,哪像这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果然闺女外向,再疼也没用,终归还是别家的人。
想起儿子,孙氏又是愁肠满腹,只觉最近哪哪都不顺,连本该在腊月就归家的儿子,眼瞧着都到了除夕了,竟是还未回来,真真是急死人。
“母亲,瀚儿上一封信还是一月前,这几日我是日日担忧,怕得每晚都会做噩梦,唯恐他出了事。”
孙氏捂着胸口,眼里的担忧几乎快要透出来,“要不还是让大哥派人沿途找找吧?”
一旁的谷氏没作声,嘴角却有丝讥诮一闪而过。
派人找,派谁?府里的侍卫,还是国公爷手底下的兵?
大过年的,动用这么些人手去找,知道的理解你思儿心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府有异心,要怎么遭了呢!
况且沿途找,怎么找?谁知道他走的哪条路。
真是不动脑子,张口就来。
果然周氏虽然也担忧孙子,却没应承这话,只道:“已经派人在通州码头守着了,有消息自会传来,莫急。”
怎能不急?
您有好几个孙子,我可只有这一个儿子,那就是她的命根子啊。
孙氏扯着帕子,忍了又忍,才没将这话说出来。
心头委屈一阵盖过一阵,只觉这府里就快没有她们二房的立足之地了。
卫琳卫琅对视一眼,眼里尽是无奈,她们这个娘啊,真是没法说。
头脑简单、一根筋、耳根子又软,谁随意挑拨几句,她都信,还偏偏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整天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
好在她不是长子媳妇,祖母对她要求不高,尽管经常不着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做不见。
大伯母心气高,懒得与她计较,或者说,不屑和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