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玉佩,那个质地、样式……
“我瞧瞧!”她的语气略显急促,惹得夏沁颜诧异的看向她。
“舅母?”
谷氏方才觉出不妥,连忙笑了笑,假装若无其事,“这枚玉佩我瞧着好似有些眼熟。”
“是娘的旧物,舅母应当是以前见过。”
夏沁颜接过玉佩,摩挲了两下,眸中透着思念,仿佛是在怀念它以前的主人。
“昨日收拾行礼时没有找见,还把我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弄丢了。”
谷氏眼睛发直,她离得近,可以很清楚的看清玉佩上的每一条纹路。
色泽温润,雕刻精细,图形栩栩如生,是一块上等美玉。
可这并不是让她这般失态的缘由。
谷氏深吸一口气,突然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她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不然她为什么会见到与昨夜梦见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谷氏魂不守舍的走了,夏沁颜站在小楼前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去。
“小姐。”碧云守在门边,神情忐忑,“奴婢是不是闯祸了?”
刚才
大夫人的表情有一刻特别奇怪,先是盯着玉佩半响,仿佛那是个怪物,然后又盯着夏沁颜,面色一会晴一会阴。
总之,怪吓人的。
“没事,你没闯祸。”夏沁颜拍了拍她,唇角越发上扬。
相反你做得很好,不枉费她事先将玉佩藏起来,昨夜又装作着急的寻找。
终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了。
她似是无意的睨了眼右肩,而后笑着进屋。
金森随着她移动,面上毫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宠溺和无奈。
他现在真成某a梦了,不仅要在适当的时候给她提供各种离谱道具,还要会催眠会造梦。
可真是把他物尽其用。
慈安堂正房
谷氏进来时,卫秉已经在座了,令她没想到的是卫泓湙也在。
“你怎么了?”卫秉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神色恍惚,似乎有什么难以接受之事。
“无碍。”谷氏摆摆手,在他身旁坐下。
周氏坐在上首,没管才进来的谷氏,只盯着卫泓湙,苍老的脸上眸光依旧锐利,“你确定?”
“不确定是不是他,但肯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