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泓湙同样如此,他心底还有些隐忧,不知这样对表妹是好还是不好。
石砚站在一边,唇角翕动,有点无语,还有点想笑,主子你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问:“这么久不归,家里该等急了吧?”
一个答:“不急,时辰尚早,晚些用膳也无妨。”
一个说:“即便是表兄妹,刚注意的礼节还是得注意,不可过于亲近。”
一个回:“您放心,过年的节礼已经送去,不会让人指摘表妹的不好。”
鸡同鸭讲,莫过于此。
还好晚膳很快便送了上来,打断了这场“诡异”的对话,也让石砚和一干下人免于憋笑的窘境。
虽然佛家有过午不食的习俗,但是既然贵人要求了,那僧人们还是尽力为他们呈上了一顿丰盛的……素斋。
“尝尝这个,慈济寺最有名的香菇镶豆腐。”
赵嘉平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亲自给夏沁颜夹了一筷子菜,看着她小口的吃进去,满脸慈爱,“好吃吗?”
“嗯!”夏沁颜重重点头,眼眸弯如新月
,“竟然把豆腐做成了肉的味道,好厉害。”
“喜欢就多吃点。”赵嘉平又夹了一筷子。
“京城附近我都很熟,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全都了如指掌,回头等你在国公府安顿好了,我叫你,咱们一起去玩。”
这话说得不像是长辈,倒像是同龄的玩伴。
丰恂喉咙有点痒,又想咳了,您是不是忘了,您跟她差着两个辈分呢?
卫泓湙全程低调用膳,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觉得这些事他恐怕得原原本本的告诉祖母和父亲了。
不然他真的担心哪天长公主直接上门来抢人!
这顿饭用的时间并不长,丰恂在赵嘉平留人前率先开口:“时辰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再留就过于明显了。
赵嘉平想阻止,却被儿子一眼看得息了鼓,只能不甘不愿的摩挲着夏沁颜的手,嘱咐她:“明日跟我一道走,我们再一块说话。”
“好。”夏沁颜柔声应了,起身对着两人福了福,“那晚辈先告退了。”
“嗯,雨天路滑,多注意。”
丰恂忍不住多交代了一声,看着她随着卫泓湙出去,直到门帘再次放下才收回目光。
“母亲,无论是不是,都不要把她牵扯进来。”他盯着赵嘉平,眸光很淡。
“您该知道,换个身份,于她而言并不是件好事。”
随着她进京,在京城社交圈走动,当年那点事必然会泛起沉渣,这时候和她过于亲近,难免引起他人各种非议和猜想,影响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