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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风最终由棋手性格所决定,了解了棋风,自然也能了解这个人。

即便随着年龄增长会有所改变,但是内在的东西却不是轻易能变的。

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骄傲不愿低头的少年,善于进攻,多过防守。

这也就是夏沁颜今日能让他感到心惊的原因——她了解他的棋风、他的性格,刻意模仿他的落棋规律,当然会感觉像是在和自己对弈。

她轻轻勾起唇角,她啊,从不

打没准备的战。

第一步引起兴趣,第二步加深怀疑,第三步让他开始相信她有意传递的信息。

接下来,就该是第四步。

让他深信不疑。

哦,或许还有她。

夏沁颜看向窗外,似乎可以听见若有若无的声音,又有人上山了。

慈济寺今日特别热闹,先是迎来了镇国公府一干人,而后久不露面的静安侯竟也到了寺中。

本以为这就够惊奇了,毕竟今日既不是初一十五,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尤其下午时分突然下起了雨,更不会有人选择这时候上山。

却不料临近傍晚时,又来了一个重量级人物——作为先帝独女、当今皇上的姑姑、闻远侯妻子的长公主殿下。

“殿下。”住持领着人迎出来,双手合十,自有一股庄严威仪之感。

“打扰住持了,因着大雨阻隔,本宫今日需要在贵寺叨扰一夜,不知可方便?”

“可。”住持面容不变,哪怕知道对方在说瞎话,也没动下眉头。

且不说这雨下了好几个时辰了,就是山脚下哪处不能避雨,非得千辛万苦冒雨上山?

住持知道公主此来必有目的,只是不知是为了小侯爷,还是……那位夏小姐。

“当然是为了囡囡。”

赵嘉平大马金刀的坐到主位上,对儿子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很是瞧不上。

“你有什么好看的?整天板着个棺材脸,简直白瞎了你这副好容貌。哎,囡囡长得怎么样,好看吗?像不像你……”

“娘!”丰恂无奈的打断她,“您又在胡说什么?”

“还想瞒我。”赵嘉平白眼一翻,起身往出走,“我自个去见。”

“娘!”丰恂额上的青筋蹦了蹦,如果说他自小锦衣华服、养尊处优的话,那他娘就比他更甚。

因着是先帝唯一的独女,那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宠得跟眼珠子一样,也因此养成了一副说一不二、恣意妄为的性子。

等到嫁了人,闻远侯更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她说天是圆的,他不敢说方,她指东,他不敢往西,越发纵得她不像样,连生了孩子也没有稳重几分。

丰恂就

记得小时候被他娘抢过吃食,还曾被她带着偷偷逃课、故意让师傅找不到,最后他被打手心,他娘则在旁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