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夏耀祖本就因为被“逼着”休妻满心愤懑,夏筱萱的哭闹更是让他烦不甚烦。
“再闹,你就跟着你娘一起回薛家!”
此话一出,夏筱萱的哭声猛地停住,突兀的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
薛家,她想起以前跟着娘回外祖家,那些人巴结奉承的脸,不由目光闪了闪。
他们是有钱,可是也得巴结着爹爹,才能守住那些钱。
她怎么可能愿意跟着娘回去?不回去她就还是从四品家的千金小姐。
至于娘……
瞧卫世子的态度是一定要有人为今晚的事负责,她娘不行,那就只能是别人了。
“爹,娘真的是无辜的,您公务繁忙,内宅的事可能不清楚,娘其实早就被柳姨娘架空了。”
夏筱萱看向另一边趴在椅子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厨房管事,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是柳姨娘的远方亲戚,您还记得几年前弟弟有一次突然上吐下泻吗?当时您发落了一批人,厨房的人基本都被换了一波,上来的全是跟柳姨娘有关的,连娘都插不上手。”
她面露气愤,“其实并不只大姐这般,就是女儿,夜里饿了想吃块点心,也得花银子,不信您问问我院子里的那些人,他们都能作证。”
夏耀祖皱眉,仔细辨认那人的面孔,脑海中终于有了那么点印象,柳姨娘好像提到过儿子喜欢这人做的糕点。
儿子比谁都重要,所以他当即将他提拔成了管事。
难道真跟柳姨娘有关?
“爹,您还不知道吧?管家和柳姨娘也认识。”夏筱萱还没完,又指向了躺在地上低声呻/吟的管家。
管家声音一顿,愕然的抬起头,又被夏耀祖凶狠的眼神吓得缩
了回去。
“您知道柳姨娘是犯了事的官宦后代,所以对她越发怜惜,可是您却不知道,管家其实是她奶嬷嬷的儿子,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还被卖到了同一家牙行。柳姨娘刚成为姨娘不久,管家就进了府,您想想,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夏筱萱冷笑,“后宅管家和厨房都是她的人,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爹,娘这些年心里委屈啊!”
堂堂正妻,却处处受妾室掣肘。比宠爱比不过,比子女,人家更是握有尚方宝剑。
只不过维持着表面的风光罢了。
欺负打压夏沁颜,未尝没有迁怒的意思,夏若琪和那个狗崽子动不了,还不能动你这个原配嫡女了?
人性往往如此,欺善怕恶,恃强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