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声轻笑,乌丸莲耶将手杖收回,不轻不重的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我就知道你是不同的,从那些实验就能看出来,如果不是那些神秘侧的存在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你活下来的事情。”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也不要紧。”乌丸莲耶给了神谷栗后面人一个眼神,就往前走去,“对了,我还没有和琴酒说你活着的事情。”
“无所谓。”神谷栗不明白为什么要提到琴酒。
在一个转角后,进入了一个房间。
那是他曾经的房间,所有摆设以及堆积的残缺碎片都纹丝不动。神谷栗眯着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从小窗口照进的月光,乌丸莲耶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一个乌鸦样子的面具只露出一张凉薄的唇。
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摸着脸上的面具,“到时间了呢。”
“?”神谷栗疑惑。
“我不是说了吗,那些家伙做了交易,体验了一下生活。”乌丸莲耶用手杖敲敲墙面,顺着墙上留下的爪痕纹路来回刮擦,“再等等,交易对象就要来了。”
交易对象那可不行,他还不能被那些怪物带走。
周围气氛突然变的沉重,神谷栗挣脱身后的压制,顺势给背后的黑衣人一脚。
可乌丸莲耶敢只带那一个人来,就绝不可能带的废物,只是往后一闪边躲过了。
神谷栗啧了一声,十分不满对方能躲开的事情。
三人以一对二的对峙形式分布房内。
“你可不能走。”乌丸莲耶随即跟身边黑衣人说,“让他乖一些。”
话音一落,黑衣人便朝神谷栗冲过来。
你来我往。不过片刻,神谷栗就以胳膊脱臼为代价,将人甩到墙角,用剩下能动的那只手擦拭掉唇上残留的血,“看来,我还是能走。”
乌丸莲耶看着逼近的神谷栗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抚摸着手杖上的宝石。
“你要走去哪。”语气满是深意。
“你什么意思。”手臂上的疼痛让神谷栗清醒的可怕,一把掐住乌丸莲耶的脖颈,“你告诉我,什么意思?”
乌丸莲耶唇角上翘,就算生命受到威胁,依旧保持着优雅,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诸伏景光”。
趁着人怔然的一瞬间,手中的手杖露出尖刺,狠狠地扎到神谷栗的腹部。
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神谷栗没有放手。
“他怎么了。”伴随着话音,是加重的力气。
“咳”乌丸莲耶断断续续地回答,“那些存在去找了他,说是什么因果?”
“你说什么!”
此前很多天,神谷栗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让诸伏景光不会出事,人的运气总归不会那么差。就比如这个世界不会像曾经那个世界那么危险。
如果只是面对人的话再说了,那些怪物也不能随意伤害这个世界的人吧。他是这么认为的。曾经的回忆又开始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