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开心的日子永远不会持续太久,总会有各种各样无法避免的事情跳出来。
还是那句话,命运就是奇形怪状的。
“食脑虫”事件就这么落下帷幕, 可后续的乌丸集团还在泥潭中, 看不清楚发展。
真是够奇怪的,假设黑衣组织发现了他们, 也不会派这样的人出来试探。可没发现的话, 又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是长野。
就算用上巧合这种说法
总之就是非常不合理。
这件事情就透露着一丝古怪。
现在能够得到的情报只有乌丸集团赞助这一条, 其余的完全不清楚, 一切仿佛迷雾笼罩一般, 将他层层包围, 看不透前方的路。黑衣组织究竟想怎么样呢?
试探?神谷栗仰起头,一只手挡住眼前的光亮, 覆于双眼上, 脸上露出少有的疲态,进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别担心。”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语也没有让神谷栗的心情变得平静。
“没事的。”
诸伏景光向他伸出了手。
回归光亮,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神谷栗只觉得黑暗还未完全散去。
诸伏景光将手搭在神谷栗的肩膀上, 猛地一扯,两人额头相抵,“清醒点。”
清醒神谷栗游移的视线开始聚拢,慢慢回归现实, “不会有事的。”
这两人说的话怎么奇奇怪怪的。目睹全程的高桥泽还处在蒙蔽状态,是刚才提到的集团有什么问题吗。
一提到“乌丸集团”, 师父就开始变得莫名其妙。
不如说两人都是, 而且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是他和这两个人不在同一个世界吗!为什么每次都像是跳过进度一样, 一下子就进入了他不懂的境地。
“你们在说什么啊!”高桥泽挠了挠头发,打理帅气的造型直接被弄得乱七八糟,“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徒弟不能知道的吗?”
神谷栗的手从诸伏景光的手臂上滑落,“什么都让你知道,那干脆你当我师父好了。”
此时的神谷栗已经完全恢复,抱着手盯着正在抓狂的高桥泽。
对方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良久,小声嘟囔,“你愿意的话,我也不介意。”反正是师徒就行。
“”你还真是有意思啊。
诸伏景光伸手揉了揉神谷栗的脸,打断他的发作,“好了,不要想了,我们去吃东西吧,听说这家饭菜很好吃。”
可拥有很好吃饭菜的餐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人。
在刚才那场“闹剧”结束后,有不少客人选择退房,毕竟有人在温泉里死掉,大家或多或少都不愿意沾染上这种“死”气。
空桌空椅一多,就拥有莫名的寂寥感,在这木质自带颜色中更显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