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神谷栗趴在对方身上,手控制不住的摸了摸身下的触感,“hiro,你没事吧。”
为什么问他没事还要摸胸。诸伏景光挑起眉,用手臂推了推对方,“你再不站起来,就要有事了。”
他想洗手。
“啊?哦。”神谷栗立马离开对方的身体,坐在地上,“你不可以生气。”
“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生不生气。”
这个问题问得好。神谷栗将唇上的红润抿开,为什么控制不住心底的害怕,害怕对方一生气就会离开他。
“因为害怕。”停顿了一瞬,他再次开口,“会不安。”
声音如同咒语般将他的内心完全剖析出来,面前光线忽而暗下,在安静中跌入熟悉怀抱,手被人紧握住,参杂着隐隐约约的青柠味,那是洗洁精的味道。
一声“抱歉。”贴着耳畔传入内心。
为什么道歉。抬头就是诸伏景光充满歉意的眼神,如此温柔的理顺他的思绪。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在这个注视下,什么都说不出口。
“让你不安了。”诸伏景光抱紧怀中人,“抱歉。”
对方的头就抵在自己的脖颈上。神谷栗怔怔的看着前方,良久,“我不是要隐瞒你的,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可”
“没什么可是的。”神谷栗打断了对方的话。
在这个不算大的厨房里,两人无声以对,只有水池上方的水龙头发出水珠一点一滴落下的滴答声。
半天,神谷栗轻声道,“我就算告诉你,你也还是会去不是吗,这就是你的选择。”
他不想骗对方。像是等待蜡烛燃烧那么久,诸伏景光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会去。”任务目标掌握的东西,足以吸引他去赌一把。
“我是”
“我知道。”神谷栗用力抱住他,“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嗯?”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诸伏景光。”他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音在这一瞬间产生奇异融合,“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不要对我太好。”
“当时”
“是你先来到我的世界的。”
耳边声音如同梦呓,诸伏景光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将人拉开后,手背紧贴在对方额头。
好烫。他打横将人抱起,“你发烧了。”
他只是用冷水洗了很久的脸,根本不可能发烧的。
神谷栗下意识反驳,“我没有。”虽然浑身都在发烫,但是他觉得自己很清醒,明白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