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衣服。
原本被被子盖住的神谷栗探出身子,满脸疑惑的看着门外人。
背对的苏格兰当然没看到,但是门外警官确实是被实打实镇住了,表情差点没绷住,床上的神谷栗衣服松垮,头发凌乱,还露出雪白的肩膀。吓得他猛得低下头。
“”苏格兰顺着视线转身,“他在睡觉呢。”
这不废话吗。
这样子还能干什么。他是没有对象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啊嗯嗯,好。”
“”苏格兰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将门掩上,“稍等我们一下,五分钟。”
五分钟。
足够苏格兰把人从床上带下来,然后勒令对方整理好衣服。
而自己选择去了卫生间。
刚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往脸上扑,身后就传来“吱呀”的声音。
他没想到神谷栗也跟着进来,面前的镜子,一目了然。
“穿好衣服吧。”苏格兰的力气很大,直接把人压在墙上,把衣服拉好。
“?”神谷栗没忍住踩了对方一脚。
转身给对方看背后的绑带,他又没有不整,只是后面这个绑带一个人根本绑不了。
刚洗的脸。
苏格兰只能伸手,衣服下是斑驳的伤疤,新伤旧伤,浓淡割裂方式印在蝴蝶骨、腰线,就算有伤疤,这个薄薄肌肉覆盖的雪白肌肤也是一副极具美感的身体。
就算这样,苏格兰还是莫名其妙燃起一股怒火。
指尖触碰到还是结痂的伤口,“疼吗。”
神谷栗摇头,都已经结痂了怎么可能会痛。
也是。苏格兰自嘲地想。
他做出了一件不受思想控制的事,完全是下意识驱动,附身亲上了对方肩膀下的伤疤。
带着安抚意味的“蜻蜓点水”。
怎么还没绑。神谷栗眨了眨眼,不是要下楼吗,虽然不痛但是会有生长般细微的痒,尤其是被一片柔软触碰后,“痒。”
一声割裂的声音响起,回过神的苏格兰直起身子,把衣带绑好。
这个声音。曾经是那么好听。
“你的喉咙”苏格兰晦涩开口,他原来一直以为没有那么严重,“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神谷栗将手慢慢放在了喉咙处,他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
迷茫的从床上醒来,开口就是这么粗糙难听的声音,还带着疼痛。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好了。”苏格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出去吧。”
五分钟也差不多到了。
在两人准备出去的时候,神谷栗扯住苏格兰的衣服,示意那双高跟鞋,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