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致死原因应该是脖子部分,面色口唇发绀,绳子印迹痕迹是横着的,而不是提起来,可见双方身高相符。
但是没有挣扎痕迹,就连指甲里也没有什么残留。
按照人的情况,遭受窒息的时候会忍不住摸向脖子。
这只是神谷栗非常浅显的一眼。
外加上,其他人究竟是怎么发现的,楼下有展览会,监控坏了……
他当然不会认为是冲着他们来的。根据听到的话,更像是定时上来检查。
神谷栗在思考,可苏格兰有点懵,主要是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着实有些舒展不开。
尤其是面前这个完全和自己贴合的人。
明明是秋天,为什么这么热。苏格兰短发末梢紧贴着脸颊,面上泛起一层薄汗。
就算是陌生人这个近度都会不自在,何况面前的人是……神谷栗呢。
没有夜盲症的苏格兰,自然可以通过顶上透风小窗口挤进来的光线,把面前人的流畅的脖颈线看的一清二楚。
这条流线,正顺着锁骨翩然而下,带着未束起的发丝,黑白流线相映成辉,似乎融成一团往更深处流去。
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打住。
不能想了。
这一刻苏格兰拼命想把自己脑内的想法驱除,努力转变为正经思考。
现在应该思考究竟是谁干的 。
而造成苏格兰脑袋浆糊的始作俑者,此时正打算转身,看不清对方表情让神谷栗有些不自在。
他想看到对方的所有表情,得到一切的反馈,那双如月光的温和,如冬雪初融化流水的包容,如火光般灼人,却归于一片静谧的灰蓝色。
他想在来自于苏格兰的目光下存活。
好奇怪的想法。
但是不讨厌。
——
楼上的动静自然传到了下面。
毕竟死人了。
这种风声根本藏不住。
在听到任务对象死亡的消息,贝尔摩德以为他们成功了。
正举着酒杯和人交谈,丝毫没有为了楼上吵闹而慌乱。
“听说上面出事了。”
“诶?”贝尔摩德捂住嘴,略带惊讶看着对方,“好可怕。”
“很可怕对吧。”说这话的人举起一杯酒,笑呵呵,只不过在这种听到凶案的时候,莫不关己的可怕。
不止是他一个人。
部分人都是这样冷漠的。
“是谁出事了呢?”贝尔摩德装作疑惑的样子。
“就是那个靠老婆起家的啊杉本。”对方沉思片刻才想起来是谁,“八成”他们圈里的人都不怎么看得起这样的人。
明明靠老婆起家,还敢出轨。这在他们之中都不算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