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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午,诸伏景光没有来。

约定本来就是脆弱的,总是会莫名其妙就被打破。其实他可以理解,无非就是酒厂的任务时间提前了。

他不应该难过,只是期待感似乎缺了一角。

“这样也挺好的。”神谷栗靠在墙边,目光依旧放在不远处的门上。

等待着面前的门在某个时段忽而打开。

结果开门的并不是他想的那个人,而是——

琴酒。

一身黑衣,步步沉稳,每一步都翻滚着足够的冷意,银发随意披在身后,头戴的黑色帽子挡住了所有光,在阴影下用锐利眼神盯着面前的一切。简而言之,就是一股目中无人的作派。

带着标志性的冷笑,推门而入,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谷栗,“小疯子,狗狗不在了,所以难过了吗。”

手指夹着的香烟,往墙壁一戳,几步就来到神谷栗的面前,俯下身掐住他的脸,呼气中带着浓重的烟味糅杂着淡淡薄荷气息,几乎让人眩晕,“瞧瞧你这幅样子。”

神谷栗嘲讽的看着对方,无声做了个口型,“小狼狗。”

他以为是谁呢,不过是酒厂养大的狼狗罢了。

“嘴还是一样硬。”琴酒死死捏着神谷栗的脸,由白到红,被物理性刺激出生理性的红晕。

每次都是这种眼神,好让人忍不住看看还有什么表情。

原来是有别的表情啊,那天神谷栗出门,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原来这个小疯子还会对别人笑。

过了一会儿,琴酒放开他的脸,抱着手低头看着他,“安稳太久,连那股疯劲都没了吗。”

“………”

“怎么?他不会这样对你吧。”

琴酒在发什么疯。有种在寻求什么东西的感觉,不,应该是自己想多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

神谷栗眯起眼,揉了揉泛红的脸,随即冲出去,一拳挥过去,被琴酒偏头躲开,卡在了对方手里。

曲起的手肘也被对方挡下,被老实锁在怀里。

神谷栗两只手臂被抵到墙上,冰冷的墙壁紧贴着他的脸,甚至无视了衣物传进了内里的肌肤。

琴酒伏在他耳边,讽刺道“小疯子,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一样吗。”

“是吗。”神谷栗抬脚踩下。

剧烈的疼痛,让琴酒松了松手劲,但是经验丰富带来的下意识,直接掐住了神谷栗的脖子。

他才刚转身,就被掐住了脖子,忍住脖子上骤然抓紧的窒息感,笑着开口道:“你会动手吗?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

“别以为我不敢。”琴酒加大力度,凑近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