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整个景添县唯一一个秀才,他在这里还是有些原因的。
见她过来,郑封羚立马抬腿走向她,满脸笑容:“孟姑娘,又见面了。”
孟婉轻笑了笑,接着看向周围:“县令大人呢?”
“马上就出来。”
“先坐。”郑封羚示意她坐下。
孟婉望着他脸上只是带着笑容,不过她也没有坐,毕竟主人还没过来,她一个客人还是不能如此的。
“孟姑娘,郑秀才,都到了,快坐下吧。”这时县令走出来,抬手指了指椅子。
“好。”两人都点头,坐下。
“今日将郑秀才和孟姑娘同时叫过来,的确是有点事想同二位商量一下。”县令也没什么隐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
孟婉一怔,在心里思考县令叫自己过来到底所谓何事?
如果是关于甜菜,就不会将郑秀才叫过来。
“县令,您说,有什么我郑某做的,必当竭尽全力。”郑封羚拍了拍自己胸口。
一旁的孟婉抿紧唇,其实她还真就有些要说的,可是最后只说了几个字:“我也一样。”
这四个字真挺不错,包含很多。
郑封羚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只说了这四个字。
县令也是没想到,怔住,随后笑了笑:“没什么大事。”
“县试快开始了,不知道两位书院中是否有可以参加的人员?”
县令这话一出,孟婉第一想法就是孟忆,可惜她的教的根本就不适应这个朝代,完全不能去参加科举。
不过她也得回去问一问,如果小忆真的很想去,也可以去试一试,顺便请教一下郑秀才。
她还有一点担心的事,皇帝驾崩,皇子还没有找到,此时科举所谓何事?难道是为了换血?
她虽疑惑,但也知晓与自己无关。
一旁的郑封羚显然也愣住,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
见两人都愣住,没有回应,县令略微有些犹豫,轻低头询问:“是有什么困难?”
孟婉抬起头:“我们书院都是女子,本朝没有女子科举的先例,至于男子,家里有两个弟弟,他们对科举也不甚了解,即使去考也是没什么办法获得好成绩。”
“我们书院近期的学生质量层次不齐,也没有什么太过于优秀的。”一旁的郑封羚见孟婉开口,他也开口回答。
“哎,那咱们县今年也没有人参加?已经连续五年了。”县令明显是很焦急。
对于一个县来说,的确是一件不太好的情况,可就是没有,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