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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羞涩的脸颊,晏时牧扯开嘴角笑了,继而跟了上去。

他们处于一个小型的山洞,洞子不深,往里面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见一汪清泉,正是山里缺乏的。

走了一天的路,封云初已经口干舌燥了大半日,看见清泉,她便上去用手捧着喝水。

和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古代的山泉清澈,清凉香甜,没有半分污染,果然都是可以喝的。

她喝了两口,见晏时牧走了过来,用手捧了一捧过来给他,“世子,渴了吗?来喝点。”

晏时牧也不忌讳,怼着她的手喝了起来,嘴唇抚在她清凉白净的玉手上,燃起部分灼热。

他正准备说话打破尴尬,就见封云初盯着一些草发呆。

倏而,封云初蹲下采了两株草,放到嘴里嚼,边嚼边说:“我在电视上面见过,这个好像是可以治划伤的草药,来来来,你把布拿开,我给你敷点。”

晏时牧还没来得及批评她乱往嘴里放东西,她直接过来扒他的伤口,三五下就把布扯开。

他的伤口不浅,连里边的骨头都看得见,划了有一根手指那么长的刀伤,鲜血和着皮肉清晰展现在眼前,因没有及时治疗,现下还滋滋冒血。

封云初忍着头晕,将嘴里的草药吐在他伤口上,慢慢抹匀敷平,又撕了一块布料下来,重新包上。

她包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晏时牧看她的样子有些好笑,好笑中又带着心疼,见她有晕厥的风险,他一把将人搂了过来,掩在怀里。

“欸,小心伤口。”她喊了一声。

他又将人往怀里揉了几分,嗤笑道:“一个大男人,这点痛还是忍得了的。”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

“云初,上次我和你说的话,现在,你的回答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温情,封云初还是第一次发现他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她被揉进怀里,他的嗓音就在耳畔,通过薄薄的夏衣,她能清楚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

“我……”封云初犹豫了片刻。

和上次一样,她想拒绝的。

可拒绝的话就那样哽在喉间,像一把刀子割着她的心脏,划拉流血。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知道,我们两个身份悬殊,你不该对我有肖想之情,但现在是我先动心,是我要和你在一起。”晏时牧说。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姑娘,以前从来不知道爱人是什么意思,而今才发现,爱人就是想把世间最好的、最珍贵的东西,捧到她面前,告诉她:我爱你,我会努力让我们幸福的。

封云初没有回答他,他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头,吻在她的额前,亲昵道:“云初,我喜欢你,你可以现在不回答我,我会努力让你答应……”

“不……”封云初抬起头,“你不用再努力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两人的心脏有节奏地跳动着,他慢慢地将人放开,十指松开,等着她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