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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蝶捂着鼻子走到门口,往里面一指,“喏,我以后直呼你们名字了,玉萱,封妈妈,这就是你们要住的地方。”

贾玉萱一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东西,但传出的味道却是清晰刺鼻,她伸手在鼻前扇了扇,嫌弃地说:“这什么味儿啊。”

以蝶:“可能是老鼠蟑螂死里边了,你们要住还得收拾一下。”

“什么?老鼠……”贾玉萱吓了一跳,躲在封仲怡身后不敢走一步。

“明天一早你们来前院干活,今天这么晚了,赶紧睡吧。”以蝶叉腰说完,转身就走了。

被留下的贾玉萱看着以蝶神气的背影,嗤之以鼻,“呸——什么东西嘛,不就做生意厉害,有什么可神气的。”

以前她还在做梦和封云初一样开个店,学着当老板,今天听了封云初的培训大会,贾玉萱觉得赚钱离她实在太远了,她早就打了退堂鼓。

封仲怡捂着鼻子往里走,“算了,好歹是一个躲风雨的地方,总比睡大街要强。”

现在这个样子,两人也顾不得舒服不舒服了,能有个容身之所就不错了。

第二天一早,封云初要出去教刺绣,出门前叮嘱以蝶让她们干活。

“以蝶,以后就让她们做一些倒夜香和倒泔水的工作,别接触我们的刺绣。”封云初说。

“嗯。”以蝶负责看管封仲怡母女。

上一次封云初大意,让她们钻了空子,把封家的家产给了一半,这一次她可不会这么大意,做好事这件事,也要看对谁。

不是谁都能让她当好人的。

封云初每日在忙着给上京各位老板教授经商之道,与此同时,晏时牧却在为儿女之情伤神。

他刚从校场上值回来,脱下司服就去见了晏徽廉。

“过两日你去见见尚书令崔家千金崔如雪,与人赔罪。”晏徽廉沉声道。

“我不去。”晏时牧直接拒绝。

晏徽廉大怒拍桌,“你不去也得去。”

自那次晏时牧与父亲说开以后,两人僵持不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晏时牧再忤逆长辈,也不能忤逆晏徽廉的意思。

晏徽廉之前就与她提过崔如雪,他们已经见过一面了。

他父亲的意思他知道,找个门当户对的就行,根本不在意他喜不喜欢。

上次他生辰宴,吃罪了酒,他在酒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驳了晏徽廉,说他不喜欢崔如雪,而后又从宴会上离开,直接去了封家找封云初,当晚就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