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封云初回来,钱妈妈和赵大娘子走过来,“封姑娘,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
以蝶过来帮封云初揭下斗笠,封云初便看到赵大娘子身后的小厮架着一块牌匾。
牌匾上写着“封家绣坊”。
匾额上的字是草书,龙飞凤舞,凌乱而不失生气。
“这是……”封云初不明。
赵大娘子走出来,指了指匾额,“姑娘,我看你家牌匾松松垮垮快掉下来了,为了表达你帮我绣补衣裳的美意,我为你选了一块牌匾。”
就和二十一世纪的锦旗一样。
封云初知道。
但她不好收下这么重的礼,便推脱:“这么重的礼,我一介女流,怎么受得住,还请娘子拿回去。”
赵大娘子说什么也不肯。
前几日她在家还想着,封家搅了她儿收铺子的好事,等到拿衣裳的时候给她好看。
没想才过两日,她这口气便生生顺了下去。
封云初她是惹不起了。
送一块牌匾,了却当时收铺子和封家闹出的矛盾。
赵大娘子侧目瞧了眼隔壁的成衣铺,一看铺面还关着,便说:“不妨事不妨事,到时候姑娘隔壁铺子开张了,我再送来一副更好的牌匾。”
封云初赶忙制止:“娘子不用客气,我家牌匾还立得住。”
说话间,只听“咔嚓”一声。
他们头顶上的牌匾很适时就掉落下来。
“啊——”
站在外面有人惊叫出声。
见此,人群马上散开,生怕被伤及到。
赵大娘子被钱妈妈拉开,直接跌在地上。
以蝶来不及,赶紧喊封云初快走开。
封云初还没来得及躲,心底悚然,吓得不知道怎么反应。
幸好此时外头一众行队经过,带头的人一下冲进来接住了牌匾。
“啊——”又有人被吓地尖叫。
忽地看到有人接住,才安心下来。
封云初感觉后背一暖,有人扶着她的背。
一抬眸,是几日不见的晏时牧。
他穿着墨黑色的衣裳,应该是官衣,有些地方整洁,有些地方皱褶,脚下踏着黑色官靴,有些磨损。
晏时牧身材高大,直接将封云初护在身前,右手搭在她的肩上,左手慢慢将牌匾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