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应棠眼神一黯, 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

他憔悴太多了, 比上次祝宝棋看到的仿佛还要瘦,难道宁子蹇当真如此苛待, 连饭都不给他吃?

“我没有太多时间。”应棠强迫着打起精神, 简短解释说:“宁子蹇现在一心忙着要娶你,外头也都忙着准备封后大典, 看守我的人松懈了,所以我才寻了机会跑出来。”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祝宝棋看了看外头, 仍是有些戒备:“就算你再有本事, 也不能从那么多人眼皮子下带我走吧?”

“你傻啊!”应棠忍不住在他脑子扣了一下, “有密道!”

祝宝棋当然知道有密道, 但地道太复杂了,还有很多路废弃倒塌,他根本找不到通往宫外的路,不然早跑了,还用等到今天?

“我知道啊!”应棠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地图,“这是我以前在姑母床头暗格里发现的,你看看。”

祝宝棋半信半疑接过来,仔细比对后发现竟然真的是密道的地图,而且比他的那份更全,连有些小路都标注了名字,还把坍塌的路划上了叉号,一眼就看得出哪条路是通的。

“怎么样?”应棠有点骄傲,“帮了大忙,是不是?”

祝宝棋不得不信,犹豫片刻后,又问:“所以,你确定不会害我?”

“再不会了。“应棠发誓,”要是我再想害你,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发誓的时候很真诚,两相权衡,祝宝棋只能相信。

拉开暗门,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地道楼梯下走,应棠率先在前带路,祝宝棋亦步亦趋跟着,两人在昏暗的地道小心前行,谁都没有说话。

脚下忽然踩空一个趔趄,祝宝棋险些摔倒,应棠察觉到异样,眼疾手快回身扶住他,低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祝宝棋站稳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被应棠握着,有些别扭想抽出来,又碍于人家刚帮了他,好一会儿才说:“谢谢你。”

应棠顿了许久,苦笑着说:“不用谢。”

“我欠你太多,只是这一点小忙,你没必要这么善良。”

祝宝棋听了他的话,不由说:“一码归一码,何况我也没恨你。”

“真的吗?”应棠的声音在密道里回响,听上去有些开心,“你不恨我?”

“嗯。”祝宝棋应了,“不恨。”

应棠拉着他的手在前头继续走,脚步似乎也轻快不少,好像祝宝棋说不恨他让他获得了某种力量,他一下子扫清了阴霾,重又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