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翠冷哼一声,咬牙盯着宁子蹇道:“贱|人!”
祝宝棋瞪大眼睛,小姑娘看着冷冷清清,骂人却这么直白粗鲁,真的是……
女侠骂得好!
他在心里默默给女侠点赞。宁子蹇的某些所作所为,可不就是犯贱吗?
“如果骂我能让你觉得占上风,你大可以继续。”宁子蹇没把她放在眼里,看向祝宝棋又说:“不过,若是你将人放了,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娄翠转手把剑架在祝宝棋脖子上,手下稍稍用力,剑刃在他白嫩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血珠立刻顺着剑刃滑下,滴落在脚下的枯叶上。
祝宝棋只觉脖子一阵刺痛,还没察觉出什么,宁子蹇先急了。
“你住手!”
娄翠轻笑,握着长剑的手稳稳当当,道:“让你的人都撤走,不然小皇帝待会儿就人头落地!”
宁子蹇脸色阴沉,回头说:“都退下!”
那些侍卫们见状也只得听话的离去,现场很快一片寂静,只剩下四个人。期间福顺试图反抗,可惜被娄翠一巴掌扇晕,躺在树下昏迷不醒。
“人都走了,你可以放人了吗?”宁子蹇眼神死死盯着娄翠的手,生怕她一个错手,祝宝棋就身首异处。
娄翠怎么可能放人,她抬首正面向宁子蹇,冷笑道:“你杀了我义父,就该想到会有人报复。”
“要我放了他,可以。不过,一命换一命,要想他平安,拿你的命来换!”
宁子蹇纹丝不动站在原地,不咸不淡的说:“就算你杀了我也走不出这片林子,我的人还在外头待命,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根本没想过要活着走出这里。”娄翠掷地有声的反驳,“我只要你死。”
自古人都怕不要命的,宁子蹇纵然再如何有城府,可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祝宝棋的性命捏在人家手里。他暗恨自己忙于政务疏忽,才让祝宝棋落入现在的险境,可惜大错已成,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尚春不是我杀的。”他开口说道,“你就算报仇,找我也无甚意义。”
娄翠骂道:“他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你趁着他病重烧毁了天极阁,还杀我几十个兄弟,这些血账难道你都想赖掉!?”
宁子蹇轻嗤:“天极阁干得那些见不得人的坏事多了,尚春手里捏的人命不比我少,我除他难道不对吗?”
祝宝棋夹在两人中间听他俩吵架,脖子上的剑紧紧贴着他,他一动不敢动。太造孽了,宁子蹇干的破事为什么要他来承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