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刚想探进水中的脚都僵在了原地,被左安礼不容拒绝地给按了下去。
他之前试过水温了,恰到好处。
白谨的羞耻心也彻底崩塌,他双手抓紧了被褥,节操就此离他远去。
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这么想唱出“随他吧,随他吧”的歌词。
以免继续尴尬,白谨就主动挑起话题,尽力忽视热水浇在他小腿,存在感、热度极强的双手握过他脚踝的感受。
“你觉得我会成功么?”
左安礼毫不迟疑道:“当然。从作为你的未婚夫这一立场来看,我自然会无条件地支持你。从无利不起早的商人视角来看,只要做的不错,胭脂水粉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暖橘色的烛光下,他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珠都点染了几许亮光,诚挚且真切。
“不管男人女人,都要面临人老珠黄的时候,你之后会嫌弃我吗?”气氛到了,白谨就问出了一个在以往的他看来相当傻兮兮的问题,歪着头的模样异常认真。
左安礼捏着白谨的脚,捏得对方有点痒,不住地往后躲,溅出来的水珠都落在他的衣摆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花。
他说了句最令白谨心动的话:“届时我们就能一起共赴白头了,青奴,我只在意这一点,哪里顾得上其他。”
他是欢喜的,他们能到那一刻,两人一起慢慢老去,没有病痛与死亡,会一起走向年迈。
白谨脸红透了,慌慌张张道:“那、那个时候我们都老了,谁也别想嫌弃谁!”
左安礼笑:“青奴说的是极。”
作者有话说:
两个崽崽好甜,仓鼠托腮jpg
说起仓鼠,小可爱们有养过吗?我好想养哦,它们摊成鼠饼的模样太可爱啦!
第65章
吴医女很快就从柳城赶来了, 还顺便带来了褚成跟董贞的信。
都是抱怨课业繁重,想在家做个富贵闲散翁的。
按他们的想法,那就是现在府学的课上着就很累了, 国子监岂不是更痛苦。
不过他们这些话也只敢跟白谨他们讲讲了,要是被家中长辈发现了, 不必多说, 直接先把他们腿给打折了, 这不就被迫闲散了么, 还用不着他们东想西想。
白谨扯了信纸来, 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大白话回给他们,大部分还是损友之间的老生常谈和嘲笑:少壮不努力, 老大徒伤悲。现在不学好, 小心长大以后娶不着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