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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瞧出了他的意动,左安礼毫不迟疑就买下了这只冰兔,并谢绝了给自己买一只的想法。

皇帝抱着暖炉叹了口气:“可惜小女不在,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新奇小玩意儿了。”

随侍为他排忧解难:“圣……主子,不若将这位老人家请去京城,为小姐他们当场制作,给他一笔赏银即可。”

皇帝笑了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夫人会骂我不懂节省,惯坏孩子的。”

白谨直言不讳:“说的是呢,世上不是什么都能得到的,遗憾才是最大的圆满。”

“哦,是吗?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一个半大孩子还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来,让朕……咳咳,让我考考你们的学问。”皇帝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些,一高兴就忍不住用自己的方式来“疼爱”小辈。

白谨悔不当初,就是再怎么扼腕叹息也不能把刚刚心直口快的自己说出的话给抹消,只能蔫了吧唧地应付眼前人的考校。

幸好有从容淡定,知识扎实的左安礼在一旁保驾护航,否则他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哈哈哈,真是少年有为啊!”一番连问下,皇帝明显高兴了不少。

入巷间,吃白谨念念不忘的烤羊肉。

肥瘦相间的厚实肉块在石板上烤得滋滋作响,老板应当是用了自家的秘制调料,轻轻地刷在羊肉上,使得烤肉的香味都被全部激发出来。

就是隔着老远,他们都嗅到那股浓郁强烈的香气了,白谨当场就垂涎欲滴、望眼欲穿。

“好香啊~”

心心念念的烤肉端上盘,白谨终于能畅快地大口吃肉,还小手一挥,豪爽地让店家上果酒,他要来个不醉不归。

被左安礼一句话给制止了:“没多带给你付酒费的钱。”

小书童酷似被扼住命运咽喉的小鸡仔,悻悻地放弃。

他要多吃,也被左安礼拦住:“你今日吃太多了,夜里要撑坏了肚皮,可别哭别喊。”

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当初白谨见厨娘做了他喜欢的菜,就不知分寸地吃了不少,当晚就捧着肚子喊疼。

只穿了件中衣,连外衫都没披,就眼泪汪汪、头发凌乱地跑来找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带着哭腔喊:“少爷,我肚子好疼,呜……”

不是稀里哗啦、鼻涕眼泪乱抹的哭,而是眼眶通红,脸色煞白,泪水如落珠般大颗大颗掉下的低泣。

很难让人不心疼。

终于请来了大夫,开了药揉了肚子后折腾到大半夜,还差点惊动了左县令夫妇,幸而左安礼独自一人就抗下了所有。

自打那以后,他吃什么都有左安礼盯着,坚决不再给他犯错伤身的机会。

显然,白谨和系统都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

系统十分无语,它相当怀疑:【这家伙,真的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