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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既能立威,他又能讨个公正。

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张氏身体小弧度地颤抖着,她仿佛预料到知道自己的孩子要说什么,只是她仍旧难以忘却在高堂当日被人杖责的恐惧。

白谨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抱住张氏,拍着她的脊背安慰,等对方冷静下来,才继续说服她:

“如果我们不一次性让白老大一家翻不了身,他们家就会更加嚣张跋扈。您也知道,他们存了想卖掉我的心思,要不是您命大,他们早就谋财害命成功了!难道您要一直留着这样的威胁在身边吗?!”

若是刘先生在此,可能就要对他的“咄咄逼人”破口大骂,斥责他不孝了。

但张氏却在听着白谨交心的话中眼神坚定起来,她可以不管不顾自己的死活,但绝不容许外人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退让!

第17章

白谨跟张氏约谈好,让她在县城里的小茶馆等自己,他决定去跟夫人请个假,然后陪同张氏但县衙中状告白老大一家。

好歹将亲娘给安抚好了,白谨松了口气,立马朝着左安礼的院子走。

这事毕竟要去跟头顶的小老大讲一声,白谨还是知道自己紧要在意的人是谁。

院子里格外的安静,刘先生居然还没开始讲课,难道是只布置了功课让他们完成吗?

没听到之乎者也以及刘先生慢慢用故事叙述含义,白谨略微有些诧异。

等他一跨进房内,就发现了不对劲——

小厮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哭诉着什么,他语速过快,声调凄凉,白谨一时间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刘先生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事不关己地喝着茶,手里正捧着《尚书》读。

刘善正坐书桌旁写功课,像屁股下有钉子一样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朝小厮这好奇地望来一眼,被刘先生警告地看了一眼后才有所收敛。

白谨被这奇怪的一幕弄得紧张不已。

“白谨,他说你娘亲故意收买门房,偷奸耍滑躲懒去了,是真的吗?”左安礼语气中调侃多过质问,弯眸微笑的模样让白谨浅浅地放下心。

要是左安礼真信了这套说辞,小厮也不可能跪在这鬼吼鬼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