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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感谢智者!

左安礼望着抬高下巴,像只小狐狸一样骄矜得意的白谨,微微愣神。

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这么不谦虚的人,一举一动都和常人不同,他觉得很有趣。

给枯燥乏味的苍白生活增添了一抹新奇的色彩。

白谨摸着下巴,重点放在了左安礼刚才说成本不高这话上面。

他眼睛越来越亮,仿佛是特意洒了一把星星在里面。

他一个人卖几块香皂能赚多少钱啊?就算加上他娘亲,也最多不过赚到几块银子,要是有人合作就不同了。

他完全可以卖方子,然后以分成合作的方式,签字画押按手印,没准还能卖到大江南北去。

至于人选嘛,白谨布灵布灵发光的眼珠一挪,锁定到左安礼身上。

纤瘦的小少年正用白色巾帕擦手,脊背一凉,总感觉被什么盯上了。

作者有话说:

屈原的《九章》:脱胎玉质独一品

第15章

“少爷~”白谨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

左安礼愣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夹子音吓得生生一抖,“你是说,要用这种分成的方法与我合作?”

别以为这些清贵的世家公子哥对商业之事一窍不通,相反,自小被掌家并要管理事无巨细的账房、铺子的母亲带着,左安礼在耳濡目染下非常清楚白谨提出的思路有多么新颖。

而且可行性还很高。

他再仔细梳理一遍:“你当真不怕我们家抢了你的方子,并且把你赶出去,死活都不承认?”

虽说左安礼虚岁只有九岁,但他可不是被父母护在羽翼下的小鸡仔。

只有一两岁的时候就要躲着世家大族施压下的明枪暗箭,不过那时候年纪小他记不住,只听父亲提过一嘴。三四岁就被父亲待人接客时往手下一抄就带去了,也是相当的不拘小节。

他母亲在灾年搭棚施粥时,也会顺道把他给捎上,见证喜怒哀乐的人生百态。

所以左安礼根本不像他表象展现出来的这么端方君子,温润无害。

该有的心机他不缺,不该有的厚黑之道他也有。

不过,这样的小小算计就不必让面前单纯可爱的小书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