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白嫩的小腮微鼓,看得左安礼手微痒,凭借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了掐一把的冲动。
并在心里默念好几句非礼勿动。
白谨好一阵唏嘘。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就是练大字吗?难道他还比不上小孩子吗?
他愤愤不平,他奋发图强,他……他望着自己写出来的字得意扬扬。
尤其是左安礼用惊讶的眼神望过来时,白谨身后的小尾巴都翘起来了。
“小谨的字真不错,是从何时开始练的?”左安礼最终没按捺住,悄咪咪地伸出爪子捏了一下白谨因骄傲扬起的小脸蛋。
白谨懵了一下,他捂着脸,自己明明比对方还大些!虽然因为营养跟不上,所以他瞧着就比左安礼矮一点,但年龄大就是大!
在对上左安礼似笑非笑的目光时,白谨无奈地屈服于强权,古代的小孩真是鬼精鬼精的。
他犹豫着回答:“三岁就开始练字了。”
五岁入小学进入少年宫学习书法,四舍五入就是三岁!
理不直,气也壮jpg
“天赋真不错。”就是刘先生也忍不住跟刘善交口称赞。
白谨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这样的赞美。
作者有话说:
白居易《晚起》:慵馋还自哂,快活亦谁知
第12章
左安礼他们写功课时,白谨就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
金乌西缺,橘黄色的残阳洒落在翠绿的桂花树间。微风浮动,叶片簌簌,斑驳的树影上满是坠落的白色残花。
白谨的目光从浮动变成痛心,在他眼里,这些可都是桂花糕!香皂!上好的原料!
一点点的损失,都足以让他紧紧抓住胸口心痛到不行。
贫穷的滋味难得体验一遭,白谨节衣缩食,再次感慨古代普通百姓的难熬。
若不是他运气好成为大户人家的书童,恐怕就会和他娘亲陷入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境况。
刘先生已经先给管家告退了,他将每日的功课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之后就是他自己看书温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