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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谨还真有,他揉了揉眉心,想到要用花香这件事,便问道:“府中可有能采的花么?或者玉娘你有在房内养花吗?”

他总不可能出城去拔小花吧。

玉娘怔了怔,掩唇一笑:“府中一花一草都是主人家说了算,夫人不好花,只做欣赏,小公子亦然。主家是务实的人家,你可以亲自问问。”

白谨拧眉:“会不会太过得寸进尺?”

玉娘宽慰道:“西院里的桂花要么凋零要么拿来做了桂花糕。大部分都会自然凋谢,公子与夫人都觉得可惜。今年金秋桂花已经飘香了,自然可以一试。”

白谨立刻换上了喜悦的表情,每年桂花的甜香飘进鼻腔,望着葱郁浓绿大树枝丫间的朵朵细碎小白花,心情都会变得舒朗明媚。

是他着相了,一个现代人穿越后,竟是比古人还要惊恐时代封建的禁锢压迫。

影视剧害我不浅!

经过玉娘三言两语的变相开解,白谨现在好多了,关于香皂这门生意也可以做下去,指不定他还能靠着这玩意儿让钱包鼓起来呢。

手艺是差了点,但胜在独一无二!

第11章

未时过半就开始上课了,也就约摸下午两点的样子,白谨只好将所有的激动兴奋都按捺下去。

读书人都是寒窗苦读,争分夺秒。在午睡后就爬起来拿着书看,连刘先生都不例外。

他没急着上课,而是布置了看书的功课,划了一堆书籍范围让左安礼看,就是白谨和刘善也各自都有任务。

白谨不知道身边的人有没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反正他是没有,最多看完一遍后记个囫囵,并且不求甚解。

刘先生对他的要求也并非考取功名这么严格,考校他几个问题,知道他的吸收水平就放过他了。

这让白谨松了口气。

左安礼的表现则让他目瞪口呆了。

不仅对刘先生的问答如流,而且对答总能让先生拍案叫绝,举一反三。

刘先生抚着美须赞叹道:“不愧是左县令的儿子啊。左县令当初就是状元出身,在翰林院进修又干过五品中书令的官职。如今自请外放来偏僻之地当个小小县令,其为国为民之心,还有不慕名利,当受人敬佩!”

左安礼淡然自若:“家父深受皇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自然要为圣上分忧解难,而只有深入民间百姓,才有资格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

刘先生愣了一下,旋即大笑:“是极是极,左县令的风范才是真君子啊!”

白谨眼眸闪了闪,穷乡僻壤的县令最多就是个九品官,从五品最终落到九品,还是自请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