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丫鬟听了都低头小声地笑,不敢答腔。
宁澜直起身子看见张长瑜长茧的手掌中躺着一小撮凌乱的花蕊,忍不住也笑出了声,“你这些花蕊我一定收好,专门做出一小瓶花露送给你,可好?”
“那自然是要的,采这么些可费了我好多功夫,只是晚上我约了朋友吃酒,沾了一身花香容易惹他们笑话,咱们去做点别的事吧!”
“好,你想做什么,听你的。”
张长瑜带着宁澜在园中又走了一圈,瞅见几个长工在挖什么东西,好奇道,“他们在做什么?咱们瞧瞧去。”
“挖竹笋呢。”
这个时节,可不是该挖笋子了嘛!
“怪有趣的,我也挖挖试试。”
宁澜看着嫩生生的笋子,动了腌酸笋的心,便同张长瑜走了过去。
挖笋子要使巧劲儿,张长瑜一开始不得法,宽宽的袖子又碍事,一个用力,险些坐地上,幸得是从小习武,没在众人面前出丑。
宁澜给他讲了如何挖,张长瑜学到技巧,竟挖出了趣味,待回过神,旁边的筐子已经装满了,才收了手。
两人衣衫上不可避免沾了些泥土,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回去找王夫人和张九如。
王夫人敲见两人衣衫都换了,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
“我和澜哥瞧见那边有人在挖竹笋,跟着挖了一会儿,怪好玩的,”张长瑜兴致勃勃道,“澜哥说要给我做好吃的。”
“你澜哥疼你,”王夫人笑着又问宁澜,“可是又要做什么新鲜的吃食了?”
宁澜道,“说不上新鲜,想腌个酸笋。”
“赶明儿腌好了,也送一些我尝尝,叫我尝尝我两个儿子亲自摘的竹笋,”王夫人亲昵地拉住二人,“快坐下歇歇。”
不多会儿张长远一家也回来了,四个人手牵着手,很是温馨。罗氏和女儿头上还各戴了一个鲜花编的花环,脸上是荡开的柔柔的笑意,人比花娇。
小女孩儿手中还拿着一个花环,待走近了凑到王夫人身边,把手中的花环递过去,“给祖母的。”
“哎呦,我的乖孙女可真好,”王夫人低下头叫小女孩儿帮她把花环带上,牵着她的手往水池边走,“走,你跟祖母去照照,叫我瞧瞧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