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游医咧,他开了两方药就能让半瘫的孙老头动了。咱村李大夫一家走了之后就没大夫了,村长想让他留下来,这两日正和人商议这事呢!”
游医,还治好了一个半瘫的老人,宁澜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他最早赚的三两的银子可不就是打着这样的名头嘛!这事太邪乎,他穿上棉衣就去村长家了,走到半道不知道到了说什么又返回来了。
“你咋了东家?”屋里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没事儿,麻婶儿把我的旧棉衣找出来两套,我给那游医送过去。”
“唉。”
宁澜拿着棉衣磨磨蹭蹭地敲开了村长家的门,“建民叔。”
“宁澜啊,快进来,这化雪天可冷呢,”宁建民招呼着宁澜进屋,指着屋中一身形消瘦的老人说,“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先生,打北边来的游医。王先生,这是宁澜,咱们村里的年轻人就数他最有能耐。”
宁澜和王先生打了招呼,“我拿过来两套棉衣,不知道王先生能不能用得上。”
宁建民接过在手里掂了掂,“真厚实,正需要呢,这出不去,家家户户都缺东少西的,你婶子问了几家都没找到多出的厚衣服。”
“那就行,是穿过的,望王先生不要嫌弃。”
“怎么会,还要多谢小哥,”王先生起身道谢,一口与这边截然不同的口音。
“刚还说要去找你呢,”宁建民递给宁澜一晚热茶水,“有件事想麻烦你。”
“啥事,叔?”
“说来不好意思,家中屋子原也够,不过我俩姑娘拖家带口来和我们过年,这挤了几天,大人还行,小孩子天天晚上哭闹,就想问问你作坊那儿有空地方不?”
“有的,只是得收拾一下,好久没住人了,”宁澜还当什么事呢,作坊房子富裕,麻婶儿搬走了,方伯也回家住了,于是起身道,“我去叫麻婶儿收拾一下。”
“让你婶子去就行,”宁建民拉住了他,“你放心,王先生吃住钱村里折银子给你,等暖和了收拾个屋子就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