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宁安去镇上只是障眼法,为的就是趁人不备悄悄回来打宁澜个措手不及。他和花钱雇的地痞天未亮就赶回来了,自己躲在宁澜家门口的草垛里,地痞在学堂等到学生上课就点火。
等到学堂火势起来,趁着混乱,宁二叔带着赌坊买的毒蛇挤到宁磊身边,放出毒蛇。当时人们都在急着救火,宁知达和打手们虽说很快挨到宁磊身边,可还是叫他被毒蛇咬了一口,也幸亏了这些打手,第一时间帮他把毒液吸了出来。
这边学堂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家家户户都能听到动静,所以宁二婶在门外才喊了一句,笑笑就出来了,着了他们的道。
宁二一家计划周密,兵分四路,叫人防不胜防。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三爷爷气的拿起手中的拐杖对着宁二一家就是一通打,“猪狗不如的东西,残害同族,我打死你们。
“三爷爷,这都是我爹出的主意,是我爹觊觎宁澜的财产,”宁安疼的痛哭流涕,把锅都推到宁二叔身上,“我身为人子,不敢不听他的话呀!”
“你,”宁二叔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可他自己的儿子还能怎么样,也只能认了,“是我指使的,族里要罚就罚我吧。”
“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跑不了,”宁建民指着宁安鼻子骂,“亏你还是个读书人,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害人性命,毁人清白,更可恶。”
“爷爷,救我呀,我是咱家的独苗呀,”宁安只能哭求宁爷爷。可他的右手露着森森白骨,宁爷爷毫不留情就把他踢开了,手废了,人也就废了,还留着做什么。
“求谁都没用,现在后悔晚了,”宁建邦也发了话。读书人品行败坏,族里也没有护着的必要了。
宁爷爷迅速宁二一家划清界限,“我没这样的不肖子孙,如何处置族里做主吧。”
此时也只有宁二婶还能笑的出来,“你们不能处置我儿,宁笑笑大庭广众之下和我儿搂搂抱抱的,我儿就是成了残废她也得嫁。”
宁澜一脚踢到她胸口上,“你少做梦!”
“我做梦,宁笑笑不嫁就要被押着游街,”宁二婶一脸恶毒地盯着宁澜,“一个没了清白的妹妹,一个要死的弟弟,哈哈哈哈,真痛快。”
“谁说笑笑要游街,我明天就八抬大轿迎笑笑进门,”李小墨不知何时进来的,那眼神恨不得把宁二婶千刀万剐,“宁磊也不会死的,我爷爷已经把他救回来了。”
宁二一家终于体会到了恶有恶报的滋味,三人被押着游了街,从族谱除了名,逐出村去了。
子债父偿,学堂的损失和宁磊看病的银子得由宁爷爷出,宁爷爷死活不愿意,族里一口气划走了他家八亩地,三亩地用于重建学堂,五亩地给了宁澜。宁爷爷这时再后悔组里也不理会他了。
处理完宁二一家的事,宁建民特地带着宁守智登门道歉,宁守智一脸的懊恼,“都怪我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