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改良过的品种,我托人弄了些来,”李小墨道,他行医的军队有个老军医,看病种药都特别拿手,种出来的药材比野生的还好,李小墨跟着他学了不少的本事。
“行啊你,这你也看的出来,”李大夫夸赞道,“你那田里弄的怎么样了?”
“栗子树马上就能结果了,梨树秋天也能种下一部分。”
栗子花现在已经进入了盛开期,条条淡黄色的花穗簇拥在一起,在山风的吹拂下,散发出独特的、淡淡的清香。
板栗林中空地都长了杂草,宁澜原想把草除了种些东西,不过张叔说栗子一进入到结果期会吸收地中大部分的养分,不适合栽种,不如养些土鸡。
土鸡既能控制虫害,还能吃掉地上的杂草,鸡粪又是最天然的有机肥,能促进树木的生长。
宁澜便买了小鸡崽交给张婶喂养,十来只小鸡仔养大后一天能下 10 枚蛋,张婶定期会把收的鸡蛋给宁澜送来。
这些鸡蛋宁澜家也吃不完,一大半都腌成了松花蛋卖了,当然会比鸭蛋腌的卖的便宜一些。
这日张婶送鸡蛋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灰树花。
“麻烦你了张婶,又叫你亲自跑一趟。”
“说啥呢,东家,要不是你我们家现在还不定怎么样呢,”张婶儿是个挺和气的妇人,勤劳淳朴,把栗子林中的小院操持的干干净净,那么多只鸡每次去都闻不到什么异味。
“张叔手艺好,到哪儿都饿不着的,”宁澜笑笑说,外地户立足是不容易,但只有门手艺走到哪儿都会有口饭吃。
灰树花也叫栗蘑,夏秋间野生于栗子树周围,健脾开胃、润肠通便、利水消肿,拿来清炒炖汤都可以,炒食清脆,做汤鲜甜。
宁澜倒是想起了现代吃的炸平菇,于是把灰树花撕了洗净,裹上鸡蛋面糊炸了,撒上椒盐粉酥酥脆脆的,宁磊和笑笑都喜欢,他就多做些当小零食捏着吃。
“小春山,过来,”秦大哥每日在酱油作坊那边脱不开身,地里的事就招了两个人帮手,秦大嫂要在地里顾着,小春山整日里和村里的孩子跑来跑去,晒的黝黑黝黑的。
“澜叔,”小春山听见宁澜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似得扑过来,把宁澜撞的一个趔趄。
“去洗洗手,澜叔给你拿好吃的,”宁澜进厨房端炸好的灰树花和绿豆水。
“谢谢澜叔,”小春山拿起一个灰树花不往嘴里送,眼睛忽闪忽闪的往门外瞄,门外几个小娃娃推推搡搡的不敢进来,宁澜把人都喊了进来,东西放下叫他们自己吃。
“春山,你叔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