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磊读书刻苦,要坚持,以后好好念,”宁致文也只交代了一句就送宁澜和宁磊走了。
出了门,宁磊道,“哥哥,老师一直这样的,除了学问上的事,他平时也不理我们。”
“没事儿,我不在意,”宁澜摸着宁磊的头,感叹道,才几个月的时间,宁磊也窜了这么高了,之前瘦瘦小小的一点儿。
年初一,宁澜拜了年就回家歇着了,他心思不定,没有心情同别人寒暄。从刘承派人拉走头一批酱油之后,他就在一直在等刘承的人过来。
直到初四,上次来过的刘管事带人驾了三辆车停在了宁澜家门口。宁澜一边叫宁磊跑腿去把三爷爷和秦大哥叫过来,一边去迎接刘管事。
“打扰宁公子了,前两日就想来的,我家公子怕我扰了你过年的兴致,今日才放我出来,”刘管事一边笑一边招呼手下人,“还不快把公子准备的年礼拿过来。”
“多谢你家公子了,”宁澜忍住心中激动,“刘管事先进屋喝碗茶吧。”
“不用不用,别麻烦了,”刘管事忙拉住宁澜,“实不相瞒,年前那批清酱油卖的不错,店里明日就要开市了”
宁澜了然,“我带管事去拉剩下的。”
“有劳了,另外公子下批酿的我再定 5000 斤。”
“下一批要等半年,想必刘公子给管事知会过。”
“是,公子都交代过了。”
宁澜和刘管事重新签订契约,刘管事结了这次的钱,又留下 20 两的定银,拉着 1050 斤酱油走了,其中 50 斤是宁澜送的。
头一次酿的酱油还是坏了一缸,宁磊和笑笑心疼坏了,宁澜觉得是好事,找找酿坏的原因,积累经验嘛。
“宁澜,”三爷爷和秦大哥看着宁澜和刘管事交易完,大抵也明白宁澜叫他们过来的意思了。
“三爷爷,秦大哥,我想做清酱油生意,你们也看到了,只靠我一个人是不能把生意做大的。”
“你是如何打算的?”三爷爷问道。
爷爷和秦大哥心里清楚,年前宁澜送酱油叫他们先尝过,现在又真金白银的叫他们看着都是在打消他们的顾虑。
“我原打算是和你,秦大哥还有舅舅家我们四家一起,”宁澜缓缓说道,“只是村里和宗族的利益不能不顾及,还请三爷爷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