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高槐叶,采掇付中厨。新面来近市,汁滓宛相俱。

入鼎资过热,加餐愁欲无。碧鲜俱照箸,香饭兼苞芦。

经齿冷于雪,劝人投此珠。愿随金騕袅,走置锦屠苏。

路远思恐泥,兴深终不渝。献芹则小小,荐藻明区区。

万里露寒殿,开冰清玉壶。君王纳凉晚,此味亦时须。

诗中的屠苏酒,宁澜也挺想尝尝的,可是一想到自己酒后的样子,就作罢了。

槐叶清洗干净,放到石臼里捣碎,用纱布过滤出的汁水和面,和好的面放置在一旁醒着。

葱姜蒜切末、茱萸捣蒜放入碗中加少许盐调味搁碗里备用。把油烧的热热的,浇到料碗中,油浇上去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调料的香气一下子就迸发出来,然后再加米醋和水调和。

醒好的面擀成面片,叠起来切成条状,下锅煮熟,煮熟的面条用刚打上来的井水过一遍,再浇上调好的料汁拌匀。

做一次手工面条累的要死,宁澜打量着做完这一回他是绝不会再做了。宁磊跑腿给秦大哥送过去两碗,回来时手中还抓了了一把糖。

槐叶的涩味已在煮的过中消去了,碧绿的面条吃起来只有淡淡的清香,伴着酸辣爽口的料汁,三人把剩余的面条吃的干干净净。

天气热了人们不耐烦喝热粥,宁澜就没再去镇上了,辛辛苦苦快三个月,赚了四两银子。

不用再早起,宁澜每日睡够了才醒。他不好意思自己天天睡这么晚,虎着脸拉着宁磊和笑笑一起睡。

宁澜之前想要养条狗,托几个人帮他留意了,这日宁澜刚上山采药下来,宁守信就抱着一只小黑狗过来了。

“我跟你说宁澜,这小崽子是狗妈和狼生的狼狗,长大了厉害着呢,”要不是他媳妇不让他养狗,宁守信就自己留着了。

“真的吗?”宁澜不在意狗的品种,只是这小黑狗看起来像是刚断了奶,小小的一只蜷缩在宁守信怀里,分分钟能被小九儿那个怂包打趴下的样子。

宁守信一脸信誓旦旦,“当然是真的了,你且看着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于是宁澜就把小黑留下了,小九儿真真是个欺软怕硬的,经常一爪子拍到小黑身上,把摇摇晃晃的小黑拍倒,还抢小黑的窝睡。等小黑长大打不过人家了,又舔着脸贴过去和小黑一起睡,脸皮忒厚。

其实养狗比养猫容易,猫是纯肉食动物,狗只要是人吃的不是太咸都可以吃。一开始宁澜还怕小黑肠胃脆弱,小心翼翼的喂着,后来见小黑实在皮实,就放开不管了。

小黑很聪明,天天跟着宁澜他们一起上山,跑远了一喊名字就飞快地跑回来,有陌生人就会警惕地待在宁澜身边。

秦大嫂怀孕了就没再上山了,安心在家养胎。宁澜那两亩地也收回来交给秦大哥打理了,秦大嫂还给宁宁磊笑笑一人做了一身衣裳送了过来,宁澜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