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整理仪容,微微一笑,“我枪法还不错,一打一个准儿。”
说完,裴疏槐和一脸土色的陈章陈太太点头告别,转身拉住祁暮亭,这回真走了,陈思蜷缩在地咳嗽成一团,哪能再出声。
坐着电梯下了楼,祁暮亭的车停在饭馆专属车库里,裴疏槐找过去,对着车窗突然来一通五花八门无伤拳,“妈的气死我了,真他妈是个傻逼!他脑子有毛病吧,为什么不把他送医院治治啊!”
“天这么冷,别嚎,嗓子嚎哑了。”祁暮亭把他转过来,“吃饭了没?”
裴疏槐说:“气饱了。”
“真的?”祁暮亭伸手,“我摸摸。”
裴疏槐乖乖让他摸肚皮,说:“摸到什么了?”
“嗯……”祁暮亭一副认真看诊的模样,摸了好几下,严肃道,“好像有什么在动。”
裴疏槐夸张地捂住嘴,“难道我又怀了?”
“又?”祁暮亭问,“之前那个呢?”
“狗窝里趴着呢。”裴疏槐说,“我生的。”
“真的假的?”祁暮亭着实被吓一跳,“你能生出狗崽子?那你到底是个什么类别的生物?”
裴疏槐抬起胳膊挂在他胳膊上,说:“我是你爹!”
“陈思刚才说了。”祁暮亭说,“我爹要出轨找小三,所以你背着我找人了?藏哪儿了?”
裴疏槐说:“你猜?”
“好。”祁暮亭说,“上车,我好好猜猜。”
他打开后座,把裴疏槐推了进去,自己跟着上车。
裴疏槐从座位上扑腾起来,扑腾到一半就被祁暮亭伸手摁了回去,倒在座位上。祁暮亭跪坐在他腿上,伸手解了围巾随便挂在驾驶座椅背,质问道:“人藏哪儿了?”
裴疏槐说:“宁死不屈。”
他穿的是短裤羽绒服,衣服轻轻一拽就能露出腰身,祁暮亭伸手扯住那截裤腰绳,看样子是要在车上让他死一死。
“等会儿!”裴疏槐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忘记那晚视频时他放的豪言壮语,“这里是什么地方?饭馆外边儿!来回有人,你不要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