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今天偷听到的消息都透露给陆安生,陆安生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能夹死三只苍蝇。
裴疏槐端详当事人的脸色,说:“哥,我觉得此时此刻,要解决这件事情,弄清楚一个点就行了。”
陆安生似是在发呆,被裴疏槐叩了两下桌子才叩回神,“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裴疏槐说,“你当年生气,到底是误会傅致故意和你抢黎菀,还是因为傅致声称他谈了恋爱?”他拍桌,严刑拷问的架势十足,“不许撒谎。”
陆安生抿唇,“我凭什么告诉你?”
论不讲道理,裴疏槐手到擒来,“就凭你必须要告诉我。”
陆安生被他的理由说服了,抓抓头发,那力道足以让发际线后退三厘米。沉默半晌,不知是犹豫还是迷茫,前者是想明白了却不敢说,后者是没想明白所以不能说。
“哥,不能当缩头乌龟,遇见事情咱们就要勇敢去解决它。”裴疏槐先灌一碗鸡汤,再柔情劝导,“如果你真的不在意这事儿,那就无所谓了,可它悬在你心里那么久,你敢说你没在睡前翻来覆去地想过它?”
陆安生不语,算是默认。
“既然你也在乎,想弄清楚,想解决掉,那越早行动就越好啊,否则你心里也难受。”裴疏槐放轻声音,把祁暮亭哄骗他时的神态语气学了个十成十,“哥,你放心,这事没经过你的允许,我绝不外传,对祁暮亭也不透露一个字。”
“您好,二位点的餐到了。”服务员掀起帘子,端着托盘进入隔间,放下两大碗拌饭,小汤碗和两副餐具,道一声慢用,转身出去了。
帘子再度合拢,陆安生喝了口白水,说:“傅致猜的没错,当时我的确以为他是和黎菀谈恋爱,毕竟时机恰好,他们俩的热搜闹得挺大,别人不认识傅致,我他妈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开的那辆车、买的时候还是我帮他选的呢。”
裴疏槐用勺子拌饭,说:“那你误会了,就没问?”
“没。”
“一句没问?”
“一句没问。”
裴疏槐服了,吃一口拌饭压压无语,等把饭咽下去才继续说:“我大致梳理了一下时间线哈,就是当时你看上黎菀了,对她展开追求,但她没有同意,紧接着她和傅致闹出绯闻,傅致来告诉你他谈恋爱了,你误会他们俩在一起,于是和傅致闹崩,一直冷战?”
陆安生“嗯嗯”扒饭。
裴疏槐也扒饭,一边扒一边用脑,过了会儿又说:“现在我们知道傅致之所以跟你撒谎自己恋爱,是因为他急了,觉得你找到真爱了,那我请问,你当时是真的喜欢上黎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