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着说:“你看,陆安生生气的点到底是你‘炫耀’自己抢了他看上的我,还是你谈恋爱了?”
这的确是重点,裴疏槐暗暗地记笔记。
傅致不语,眉心紧蹙。
“还有你。”黎菀不愧是同人女,懂的就是多,“你当时故意刺激他,是因为你急了,你害怕我和他真的会在一起,可据我所知,陆安生那小子初中就和隔壁校花早恋,那时候你们该认识了吧?你那时候为啥不急?是因为当时你还没有对他产生那方面的心思吗?”
“确实。”傅致说,“而且他上学的时候是怎么谈恋爱的?不过就是经常请喝奶茶,放学让家里司机送人家回家,有时候再送俩发卡饰品,最多牵个手,结果出去就说什么非卿不娶,到年纪就要去领证儿了。小屁孩过家家,我生个屁的气。”
“那我呢?”黎菀哀怨,“我和那些女孩子到底哪里不同,能刺激到你?”
傅致说:“试想,一个每天穿白衣的人突然有天穿的像花孔雀成了精。”
黎菀理解完毕,“所以你觉得我战胜了他的择偶标准,我,也就是他的真爱出现了?”
“不错。”傅致苦思,“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明白他当初对你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黎菀也半知半解,“他当时是认真追我了,但我总觉得吧,他没那么喜欢我啊,否则就凭他那条件,那态度,我还是会动心一丢丢的,大不了日久生情嘛。”
裴疏槐在后面记笔记划重点,恨不得立马把陆安生招来,让这关系复杂的两男一女说清楚。不过他也知道陆安生,那嘴巴是铁做的,梆硬,当着别人的面肯定不会真情流露,看来需要他亲自出马了。
准备好就出发,裴疏槐刚要想办法在不被两人发现自己偷听的前提下逃出这个园区,突然一道男声犹如霹雳,从后方炸开:
“傅总!”
贺忱从后面走来,与躲在假山后的裴疏槐擦身而过,上前和傅致握手。
傅致自然认识贺忱,温声道:“这次回来多久?”
“暂时还没想好,可能多玩一段时间,就当放假了。”贺忱笑着看向黎菀,“这位是?”
知道他问的其实是自己和傅致的关系,黎菀便主动和他握手,“我是黎菀,是傅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