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喂你喝。”祁暮亭烦躁,“但时间真的不够。”
“我又不是没手,还需要你喂……”裴疏槐反应过来,无语地垮起张脸,“喂!跟我开黄|腔不收费是吧?”
祁暮亭笑着揉他脑袋,说:“想喝什么?我让邹助去做。”
“我不想喝咖啡饮料……我点个外卖吧,喝奶茶,顺便买点吃的。你要不要吃什么?”裴疏槐起身让位,顺势倚在办公桌上,掏出手机划拉几下,语气随意地说,“你中午没吃饭吧,给你点一份饭。”
祁暮亭多有心眼的人,立马就察觉到这话中有诈,正色道:“我想等你过来,我们一起吃。”
没有撒谎也不隐瞒,态度倒还算端正,裴疏槐冷哼,说:“烧鹅饭配梅子酱,吃吗?”
“吃。”祁暮亭点开文件,继续审阅,余光瞥见手边这人屁股一抬,坐上了桌,坐了一会儿又嫌累,索性往后一趟,把桌子当沙发了。
他左手一抬就能碰上裴疏槐的腿,柔软的薄休闲裤布料防不住温热有力的掌心,裴疏槐下意识身子发僵,又渐渐放松下来。
“别碰我。”裴疏槐玩着手机,“好好工作。”
祁暮亭挠挠裴疏槐的侧腿,痒得裴疏槐直躲,他随后轻轻拍一下,说:“桌子这么硬,躺着哪能舒服,去沙发躺去,实在累的话就去休息室的床上躺,待会儿外卖到了我叫你。”
要不是祁暮亭语气太正经,裴疏槐都要怀疑这人是故意的,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连他是想在这里多陪陪男朋友都看不出来。
裴疏槐撇嘴,说:“我就爱硬的。”
祁暮亭挑眉,“这一点,我显然已经了解了。”
“喂!”裴疏槐抬腿抖开他的手,“工作!”
祁暮亭哪是看不出来,说:“去搬个椅子,跟我一起坐。”
“我不想看你的电脑屏幕,万一不小心窥到什么商业机密……”
“没事。”祁暮亭说,“给你看,你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花样。”
这话太他妈打击人了,裴疏槐腰腹一绷,弹簧似的坐直、下地,去餐桌边搬来一把椅子,和祁暮亭排排坐。他拿来祁暮亭的平板,又从挎包里摸出蓝牙耳机,准备上app先看一下《咏生》的相关信息和剪辑片段,回去后再追《同一条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