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槐站在咖啡厅门口,想了想,给陆安生发了条消息:【我的哥,相亲快乐吗?】
他不急着要回复,抄起手机正准备开车回家,一则电话打了进来。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裴疏槐接起,“哪位?”
“是我呀。”
女声贱兮兮的,裴疏槐几乎一下就认出来电身份,说:“哟,小陈姐姐,有何贵干呐?”
陈歆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昨晚快乐吗?”
“快乐……”裴疏槐一顿,反应过来,“操,是你!”经过一夜,这个害他社死的罪魁祸首终于现身,“姓陈的,你没毛病吧,有钱没地花就把钱都给我。”
“我免费资助你们完成爱的大和谐,你还骂我,真是个白眼狼。”陈歆容委屈吧啦的,自顾自地连叹三声,图穷匕见,“那个,祁总愉悦吗?幸福吗?满足吗?”
“敢情我就是您的工具人?”裴疏槐冷漠地说,“他超级不满意的,但是他又不能对我发火,憋的气该找谁出呀?”
陈歆容大呼卧槽,“你个没用的东西!”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想了一下,“要不我给你报个班吧?等你学一节课,回去保证脱胎换骨,把祁暮亭坐的□□。”
我去一个黎菀一个陈歆容,真他马是卧龙凤雏。
裴疏槐有点遭不住,“姐姐,能注意一下言辞吗?”
“我又没说脏话,比白纸还干净。”陈歆容很操心,“到底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遇到事情总要解决吧。”
裴疏槐心想不是谁不行,是祁暮亭在这件事上竟然是个谨慎保守的风格,不仅要查资料,还要让他一起学习,保准在实际行动前将理论知识学到及格线以上。
还挺可爱的。
裴疏槐嘴角翘起,语气愉悦了不少,但懒得跟这女的废话,“行了,我们俩的事情不劳您操心,拜拜。”
陈歆容还想说什么,裴疏槐已经挂了电话。他给祁暮亭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于是转头向傅致询问,得知祁大忙人又在应酬。
好嘛,裴疏槐算了下路程和时间,开车去接对象下班咯。
晚上十一点,祁暮亭和几个醉醺醺的老总从酒店出来,邹助跟在他身侧,两人清醒又利落,画风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