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吃就能饱?”裴疏槐拧眉,“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愧疚?”
祁暮亭惊奇,“这样,你就会愧疚?”
“……不会啊。”裴疏槐犟嘴,“你这样显得我很无理取闹,你很憋屈可怜。”
“我不会这么觉得。”祁暮亭说,“既然是哄你开心,当然要以你为准。”
裴疏槐吃饱喝足,往后一靠,“谁让你哄我了?又不是小孩子。”
林总传授的经验在耳边响起,祁暮亭机敏地说:“你当然不是小孩子,我只是觉得惹了你生气,自然要哄得你高兴。”
手机都摔了,再故作矜持地说没生气简直是瞎扯,裴疏槐努了努嘴,说:“就一顿火锅?”
祁暮亭一边捞青菜,一边问:“那你还要什么?”
祁暮亭今晚脾气好得堪称温柔了,裴疏槐莫名忐忑,隔了一会儿才说:“待会儿下楼,再给我买个冰淇淋。”
祁暮亭莞尔,然后将一碗素青菜放到裴疏槐面前。
“……什么意思?”
“让你吃掉的意思。”
裴疏槐不屈,“在吃火锅一类时,我是坚定不移的肉食党。”
“裹上油碟,味道应该不错。”祁暮亭鼓励道,“吃了这碟青菜,待会儿除了冰淇淋,再给你别的。”
这不是哄小孩是什么?裴疏槐不悦且上钩,“……我不是为了别的,只是看你煮都煮了,就勉强吃掉,免得浪费。”
祁暮亭轻笑,“知道了。”
这人突然变了个人设,裴疏槐完全应对无能,他一边裹青菜一边看祁暮亭,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喂,你是不是被魂穿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个大温柔?”
“我不是。”祁暮亭倾身,玩笑般地说,“如果突然变化就是被魂穿,那你岂不也是?”
裴疏槐握筷子的手一顿,暗道自找麻烦。
祁暮亭没有逼迫他回答,坐直后说:“今晚和我回家。”
裴疏槐差点没被青菜呛死,“什么玩意儿?”他终于抓到祁暮亭的奸诈小尾巴,拍桌道,“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原来是想先把我骗到你的地盘再羞辱我,是不是!”
祁暮亭蹙眉,好不委屈,“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让你这么想我?”
裴疏槐瞪他,“我没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