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槐说:“我那是不自在,不自在懂吗?”
“懂。”祁暮亭持续反击,“可同时你也很心虚,如果问心无愧,何必心虚?”
裴疏槐憋着气不说话,脸都红了。
其实祁暮亭并不打算拿这件事作把柄逗裴疏槐,但裴疏槐显然比他更在意这件事,不仅如此,还上赶着要有他争个输赢黑白,那他也乐得不翻篇。
“敢做就要敢认。”他秋后算账,“这是你在办公室亲口告诉我的。”
裴疏槐觉得这狗逼简直就是他的煞星。
为什么每次碰面都要被祁暮亭气?他这条命就真的这么硬吗?
“行!”裴疏槐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齿地说,“我认了,我他妈就是看你看硬|了,怎么样?你要是感觉自己清白有损,找扫黄大队把我扫走吧!不过……”他在羞恼和无处辩驳下口不择言,语气恶劣,“你还有清白吗?需要我帮你回忆那天晚上你在床上的时候叫的有多欢吗?”
说真的,祁暮亭差点笑出声来,那双总是冷淡的眼角扬起一段轻松愉悦的弧度,“能想到,”他施以肯定,“毕竟你很厉害。”
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以为是重锤,结果人家不仅不受挫,还他妈一脸笑盈盈。裴疏槐感觉脑袋有点晕,他不是这个骚|货的对手,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他能会暴毙。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要不是车性能不错,估计要四分五裂。祁暮亭按了按耳朵,降下车窗,“裴疏槐。”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叫裴疏槐全名。
裴疏槐脚步一顿,冷着脸转头,“干嘛?”
祁暮亭看着他,在裴疏槐爆炸前一秒开口:“你衣服穿反了。”
“?”
裴疏槐低头,盯着身上的提花镂空短袖衬衫看了足足十多秒,才抬头问祁暮亭:“出门前你怎么不说?”
这是个什么屑人啊。
“那会儿我不敢跟你搭话啊。”祁暮亭无奈,“怕你打我。”
我他妈现在也很想打你,裴疏槐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