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尊重你,但有一点,我觉得需要澄清。”祁暮亭说,“我对你并无类似于爱情的那种喜欢,哪怕是出于情感迁移或替代,也不会是这种感情。”
敢情没有白月光啊。可裴逾白不明白,“那之前,就是您约我吃饭那次,为什么要让我跟您啊?”
约饭送花还说这话,真的超级引人误会诶!
“你跟了我,我可以保护你。你在裴家本就位置尴尬,以你二哥,”祁暮亭顿了顿,“以‘裴疏槐’的脾气,你平时的日子定然不好过。我若出面,裴翊自然会对你分外上心。”
“恕我冒昧,多问一句啊。”裴逾白抠了抠裤腿,纠结地出声,“您的这个‘跟’和我认为的‘跟’是一个意思吗?我认为的意思是、是跟包|养差不多。”
看这一脸害羞尴尬的,祁暮亭总算知道为什么上一世裴逾白会对他那般抗拒,还总是露出一副“以死守清白”的屈辱和痛苦,而每当他和裴逾白独处时,“裴疏槐”都会气势汹汹地赶过来打搅了,敢情这俩都以为他暗藏色心,欲行不轨?
“……”祁暮亭伸手抵额,无语。
等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稍等,我打个电话。”祁暮亭示意一脸懵逼的裴逾白坐下,然后打开手机拨通傅致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他直接开门见山,“当年我让你跟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傅致不愧是傅致,不过两秒就跟上他十分跨越的回忆片段,“我感觉很好,很棒,很快乐。”
“你……”祁暮亭难得犹豫,“你认为的‘跟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帮你做事儿呗,还能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以为你要包我当小情儿啊?”傅致笑了声,“其实也可以,就是这个上下位置,咱们得好好——”
祁暮亭挂了电话,很有底气地对裴逾白说:“洗洗你的脑子。”
裴逾白尴尬地“哦”了一声,仍有不解,“可您还让我和对象分手啊?”
如果只是单纯地想罩他,为什么要管谈恋爱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