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疑问。”她站了起来,绕着他打转,像是在观察什么,“你应该不是什么返老还童的高人吧?”
“不是。”
她又猜,“那……是神童之类的?”
“也不是。”
“那……”还有什么可能性?
“我只是拥有预知的能力。”不让她继续瞎猜,他索性自己说明,“另外,我也有治愈能力,虽然不能让你完全康复,但是可以让你的伤好一点。”
那天两人相遇时,他其实刚从迷药中醒来,以至于她后来伤重昏迷,他只有一点力量帮助她伤口愈合。
而由过去的惨痛经验,让他知道自己的这身能力在世人眼中是不被接受的,所以,一开始他才会选择对她隐瞒,但是跟她接触下来,他知道她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这才愿意向她吐实,并帮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
“喔。”她平静的反应有点出乎罗萦的意料之外,“所以在地窖帮我疗伤的果然就是你喽。”
“嗯。”
她低头不知喃喃自语了什么,然后又抬头起来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回去原来的世界?”
“那是因为你受伤昏迷的时候一直说梦话。”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回到我的世界?”她像是下定决心,坚定的看着他。
罗萦深邃的眼眸似乎能望进她心中的最深处,“你真的舍得回去吗?假如你确定的话我就告诉你。”
被他问得心慌,她恍然的退后了几步,连忙别过眼,不敢再直视着。
她应该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他答案的,但是为什么,在话要逸出喉头的那瞬间,她却无法肯定地大声说出来?
是夜,就再慕晴丹还坐在客栈的房里发呆时,她的眼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让她吓了一大跳。定晴再一看,原来是在边城分开后便不见人的流星。
“主子,属下一直挂心您的安危,幸好主子吉人天相没出什么大事。”流星单膝下跪的说着,“对了,您的箭伤没事吧?”
那天封城之际,她先送如烟姑娘进内城之后,要再出来协助主子送盛老夫人进城,却发现主子就在城门前受了伤,而那时,城门已经关得只剩一道缝了。因为内城的城墙是特别加高过的,城门一旦合上,别说一般的攻城器械无法攀附,连他们这种非主练轻功的人也无法跃出。无奈之余,她只能以信号通知三色楼的密探追踪主子的消息。然而边城陷入战祸,即使启动情报网,要找到人谈何容易?好在,飞凤军攻复边城的几日之后,主子的行踪即由三色楼的密探传来。
“没事没事,早好了。”慕晴丹笑了笑,对于在这个世界还有个人这么关怀她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