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想起这个大名,一个近来在边城里造成轰动的酒楼女子,连他的两名副将都曾慕名而去。
不过一个善于酿造的酒楼女子,竟然在这夜半时分派人邀他一聚!哼!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流星自然看见他不曾特意掩藏的鄙夷神色,但她不慌不忙地表示,“将军,晴姑娘半夜相邀,实在是因为有要事,而且这事与将军的副将有关。”
盛浩然这下无法再漠视,锐眼盯着她,他沉声问道:“他们怎么了?”
“两位副将在酒楼里喝醉了,后来在小阁内动起手来,晴姑娘知道这事若闹开对军誉及两位副将的名声都有不好的影响,所以特要小人半夜秘密造访将军府,希望将军能随小人前往小阁阻拦两位副将。”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连流星自己都快信以为真这谎言了。
微皱着眉,盛浩然并不是很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但是看她言之凿凿又不像说谎,他沉吟了下,冷声道:“你随口胡说就要我相信未免强人所难,你能提出什么证据来说服我?”
不久之前他才提醒他们不要喝酒过量以免误事,他并不认为柳正两兄弟会将他的话当耳边风。
流星连忙地从口袋中拿出两块腰牌,亮出腰牌的正面,“将军,这两块随身腰牌可是早晚跟在两位副将军身上的,由此可见小的并未造假吧!”
其实真的是假的,从三色楼传来的消息知道两块腰牌的重要性,她才请匠人加工赶了出来,以取信于这位盛将军。
压下翻腾的怒气,盛浩然抿紧唇,神色冷淡的下令,“带路。”
半晌后,流星带着他进入后院里,再领他进入阁楼最上方的房间外便消失了。
盛浩然脸色不豫地抬头看着夜空上的明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踌躇不前的举动。
他平日做事果断,即使面临再艰困的军情,都能够冷静以对,但今夜竟在一个酒楼女子的房外犹豫了。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在这房里等着的人可能不只他的两个副将,还有那个穿着红衣的女子……
没错,在一些人多嘴的帮忙下,他知道了自己昨日所救的那个红衣女子就是近日城里茶余饭后热烈讨论的“晴姑娘”。
他没想过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就再见到她,一个美得让人心动的女子。
纵然他瞒得过别人,他却无法自欺,在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感到到不同于其他女子的异样感觉,所以在她做出那无耻的挑情动作之后,他才更怒不可遏吧,是对她,更是对自己。
“将军如果来了,为何不进来呢?”一道慵懒的喊声打断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