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布御霆来说不是难事,他包下的这个两进院子,前头不住人,只留了一个小厮传消息,其余完全是空着的,他们主要是住在后一进院子里,只是……如果入住的人多了眼前这一个,他就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个男人明显就对他的妻子还抱有不轨之心,他光是想着让他们两个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都别扭得慌。
温淮南刚刚开门后,看到张薇薇的贴身丫头也在,就知道她也来了,心中虽然想要再见一面,但是也知道可能不大,所以一见他迟疑,自然明白他顾虑些什么。
他淡淡地道:“只有我恩师还有家眷入住,我随便在外头找间房间住就行了。”
布御霆也不在乎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他一听他不住进来,就点了点头。“行,商人自然要广结善缘。”除了情敌外。
温淮南也不戳破他的一点小心机,立刻准备告辞离开。
他和他都明白,因为爱上同一个女人,他们注定不可能好好坐下来说话,刚刚那样的寒暄请托,已经是彼此的极限了。
温淮南转身离开的瞬间,望见他得意自信的眼神,心中泛起淡淡苦涩。
风雪轻轻的洒落在他单薄的背影上,随着夜色慢慢融入在落雪中。
布御霆让人去告诉张薇薇事情的前后,自己留在前头,准备接待随之而来的借宿客人。
虽说他在商会里,有着至高的地位,但是士农工商,商却是末等,等等又是有品阶的官员到来,他自然是要表现出一番热情。
虽说来的人有女眷,但估算一下应将近四十岁,就他来说也是不必避嫌的年纪,所以只让自己家的下人领对方的奴仆去安置行李,自己站在前头等着。
外头风雪还有些大,布御霆带着一丝柔和浅笑站在屋檐灯笼下,等着马车直接进来院子里。
马车停下后,先是两个丫头下了车,然后又扶着一个已经满头白丝的妇人走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正眼对上,那个妇人就已经瞪大了眼,看着他泪流满面。
布御霆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会这个夫人会突然见了他就哭了起来,后头马车又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温淮南听到动静也从院门口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温淮南有些不解的问。
布御霆看了他一眼,心中比他更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