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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事情到此为止,或许容悦和江令桥难以查出什么,可就在人潮褪去的当夜,城内又有幼子被杀,被捅穿胸口的幼童赤条条地扔在深夜熟睡的父母中间,身体僵冷直至天明。

贺文焉再度被推上风口浪尖,贺府大门紧闭,周围日日盘踞着一众丧子的父母亲人,观者如堵。

这场意料之外的死亡之余,事情的本源被托举得离水面更近,某些不被察觉的细节开始重新被审视——

不对……凶手怎么会在钦差彻查之时还顶风作案?除非……

长夜中盘腿打坐,容悦赫然睁开双目——除非他要的就是声势浩大、满城风雨!

从一开始,便又一直看不见的手在冥冥之中将他们带上歧路,以至于这几日一直在兜圈子。那人的凶器,不是刀,而是吃人的流言蜚语!他的剑指之处,并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稚子,而是行事果决、建树颇丰的吏部侍郎贺文焉!

早在搭上贺文焉幼女的脉象时,容悦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因为那脉象同样透着说不上来的古怪,不像是病,更像是某种鲜为人知的……

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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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曾参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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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立庭中仰望长月,皎色纯澈若江水,这一夜,楚藏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公子,”白道立于他身后,“贺文焉一事已然沸沸扬扬,如今正是朝廷彻查之际,若此刻我们再露杀意,会不会有些打草惊蛇?”

“白道啊,你说……”许久楚藏才开口,他的指尖拨弄着月光,在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今晚的月亮和阿夏是不是很像……”

声音比残云更轻薄,却迟迟未有人应他,半晌楚藏才恍然想起,灯青死后,阿夏不肯见白道,白道也早已不记得她是谁了,更不论她的面容。

男子的指节缓缓蜷缩着垂于身下,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从容,沉声冷笑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担心火烧得不够旺,不足以将他们烧出一个窟窿。”

楚藏的心里只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