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最后一个人还没喝了——江令桥看着面前的冯落寒,虽然知道她的答案会一如前些天,却还是开口问了一声:“今日也不尝尝?”
冯落寒摇了摇头,凑上前低声道:“悲台是巫溪的心腹,若她哪日起了疑心要来试探我,我怕会露了马脚。”
江令桥看她的眼神顿了顿:“你都知道?”
为了不让巫溪起疑心,她还特地让忘川谷内外的魔侍分不同时辰来,巫溪若是有心,难不成她也知道了?
冯落寒忙撇清责任,指着李善叶道:“左护法告的密。”
惊得李善叶腾的一下坐直了身,抬手发誓:“此事我只告诉了冯落寒,并未再与旁人说。”
冯落寒一本正经地看着江令桥:“此事我谁也没告诉。”
六月的耳朵很灵:“说什么?什么没告诉?”——却又没有那么灵。
容悦正襟危坐:“他们说碗底有字,没告诉你们!”
有字?端碗的几人开始更努力地往下灌。
江令桥问冯落寒:“那最近巫溪有让你寻我们的下落吗?”
“出逃那日晚上,悲台便收到了搜捕你们下落的命令。不过这几日不必忧心,查探也是需要时间的,我大可以用旁的消息搪塞过去,相思门再多些异动,她也就顾不上成日盯着你们了。”
缓兵之计也不失为良策,一切待伤好了再说,江令桥道:“也好,也好。”
冯落寒看了看眼前的汤,说出了多日以来的疑惑:“护法,掌门寻了多年也未寻到娘子煞的捷径,除去蛊虫真的只需要喝这几碗汤便能解决了?”
“寻常的汤当然解决不了,不过……”江令桥神秘兮兮地说道,“若是在汤中加点旁的东西,可就大不相同了……”
“加了什么?”
江令桥刻意压低了声音:“舍利子。”
冯落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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