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条街……
两条街……
再过一条街就到了……
徐斯牟正欲抬脚,这时忽然听闻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侧耳细听,似乎是位年轻女子的声音。
他忙撤回脚,四处张望一番,果不其然,目光所及的路旁,垂坐着一位身着水红色衫裙的女子,似是崴了脚。
正是那朵日思夜想的牡丹花!
正值夜黑风高,铺子都关了门,四下也无人,徐斯牟大喜,撩起肥大的衣袍就奔了过去。
“姑娘,可需要襄助啊?”他蹲下身,色眯眯地谄笑着。
江令桥停下揉脚的动作,抬眼一看来人,眼圈登时就微微泛了红。
“徐大人……”
清亮的泪光在秋瞳里打着转,真真是我见犹怜,看得徐斯牟心都要碎了,连声哄着:“美人儿,我的心肝儿……这是怎么了?“
“脚崴了……”江令桥眼眶又红了几分,把脚往他那畔蹭了蹭,委屈地绞着头发,“疼……走不动路了……”
伤在美人身,却心疼得徐斯牟嗷嗷直叫:“不怕不怕,本官替你吹吹就好了。”
这是哪里来的歪理?江令桥一蹙眉,心里不以为然。
“是这儿吗?”隔着衣物,徐斯牟的手不安分地落在她的腿上。
她噙着眼泪看他,摇了摇头。
“那……是这儿吗?”掠过轻薄的绸纱,手一路摸上了她的小腿。
“不是……”江令桥楚楚可怜地应道,“下面些……”
“是……这里?”徐斯牟的手掌直接包住了女子纤细的脚踝。
“是……”江令桥点点头,疼得喘了一口凉气。
这一声听得徐斯牟有些想入非非,正此时,美人薄雾一般的云纱衣滑落肩头,露出莹白如凝脂的半边肩膀来,和半根纤细的心衣带子。
白玉的肌肤,艳红的衣带,在晦暗的长夜显得那样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