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杨筱珈扑过来,拉住楚心安,又被她一把甩开,“你怎么敢?”
楚心安推开杨筱珈,把沈慈姝推到跟前,“看清楚没有?回手,不会吗?还要我教你?”
沈慈姝咬着唇,看着何青棠,眼里情绪复杂漫溢,最后都变成巴掌落在何青棠的脸上,她没有收敛力道,何青棠的脸被打得狠狠偏过去。
“何青棠,我从前怎么就没看清楚,你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怀孕这件事情,你虽然不是什么不知情者,但也是被推着走到这一步,但我没想到,你才是主谋。”
“一个孩子,抵得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抵得过你的清高和骄傲,你还真是没用,其实你直接和我说,我也不会赖着不走,我们离婚。”沈慈姝越说越冷静,到最后甚至露出些讽刺的笑。
何青棠总算是有了动作,他拉住沈慈姝,祈求道:“慈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个孩子,我也不要了,你别这样……”
“哪样?”沈慈姝说,“不要因为一个巴掌和你母亲计较,还是不要因为一个孩子和你计较?我做不到,当初是你在协议上签了字,我才同意嫁给你的,我会叫律师过来和你商量离婚协议的事情,我们就直接民政局见吧。”
她推开何青棠的手,又对着眼神狠戾的杨筱珈说,“我从前叫你一声婆婆,算我尊老,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屁!”
沈慈姝毫无淑女气质地比了个中指,拉着楚心安气势汹汹出了门,留下杨筱珈气得胸脯一鼓一鼓像个□□。
楚明闲一直等在门口,饶有趣味地观赏着这出好戏,等沈慈姝和楚心安出来,还主动给她们开了车门。
直到车子开出大门,沈慈姝才抱着楚心安痛哭起来,她哭得伤心,楚明闲原还想打趣几句,也歇了心思。
“慈姝,没事了。”楚心安抱着她,“没事了。”
沈慈姝抽噎着说:“为什么?他居然眼睁睁看着他妈打我,就因为我打了孩子,那又如何,是他反悔在先。”
楚心安在心里叹气,又不想摆在面上让她更难过,“慈姝,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你已经承担了你的,他也会承担他的。”
沈慈姝靠在她肩膀上,眼泪沾湿了楚心安的衣服。
楚心安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突然想起了荀无乡,那个暴雨天,他逃出宴会,赶到陵城,湿透了的衣服也像这样沾湿了她的地毯。
那场暴雨早就过去,只是今日,楚心安觉得她似乎又在暴雨之中。
沈慈姝在楚家住下了,她打了孩子之后本来就还未休息好,又闹出这么一场,整个人都显得苍白无力,张姨心疼不已,日日给她炖汤。
若是以前,楚心安还能找景云颂过来替她看一下,可现在,她只能另外请了医生。
沈慈姝问了楚心安,才知道她和景云颂已经说清楚,甚至连荀无乡都被她赶走了。
“你舍得?”沈慈姝看着给她喂药的楚心安问,“我记得你看他的眼神,你是真心喜欢他。”
楚心安给她喂完药,擦了擦嘴角,才说:“舍不得又怎么样,我不想被当成替代品。”